“丁哥,你也算是资深刑警了我,什么时候装可怜变成逃脱法律制裁的理由了?”
“也不能装可怜吧?村民们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这是犯法,以为就一正常买卖。你看我们进村子里那反应,多少人还在那傻乎乎地看热闹呢!哪像犯罪嫌疑人该有的表现?稍微一劝,虽然心里万分不舍,可看到哦们穿着警服那多信任不是?孩子还是让带回来了,都很配合,一点阻碍都没樱何必再去为难他们呢?”
“为难?你管这叫为难别人?丁哥,你也是个警察!你管正常执法叫为难别人!他们是犯罪嫌疑人!”
马一新兵蛋子不懂事,廖工兵忍了,可连一个资深警员都这么认为,廖工兵实在忍无可忍。
“是不是无知者无罪?那是不是以后不论什么犯罪都一个“他不懂事,大家原谅他吧!”大家都可以收队回警局了?那我们还穿这身警服干嘛?都换保安服去给社会当保姆算了吧!”
廖工兵那是越越气,手里的烟烧一半又给扔地上去了。
“我觉得还是情有可原的,毕竟孩子一点问题没樱看着还比以前的照片精神多了。”
老丁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