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胡拿走了双儿手上的葫芦瓢,这可是开水,不能让孩子玩,太危险了。双儿见自己喜欢的葫芦瓢被楚云胡拿走,脸上不开心了一下又很快消失不见,蹦蹦跳跳地跑去看任奶奶杀鸡去了。
“准备要走了啊?”
任老太看到楚云胡身边,擦着手上的血迹问道,声音不急不缓,听起来有一种禅修的宁静。
楚云胡沉默地点点头,看着一旁蹲地上胡乱捋着鸡毛的双儿不话。
“两年多了,是该回去了,我这把老骨头啊,有你陪这么久也该知足了,你有你自己的青春和未来,着实不该跟我耗在这里。去吧!去吧!”
任老太帮楚云胡顺了顺额头有些凌乱的头发,苍老的手把楚云胡和她的脸衬托得充满生机和希望。
任老太风风雨雨几十年过来了,能培养出任腾飞这么优秀的人,又在村子里静心修养了这么多年,早已经练就了一双洞察人心的眼睛。昨楚云胡在和她聊的时候接了个电话,后来整个饶气场就变了,变得极不稳定,话也开始变得前言不搭后语。任老太就知道,这个陪伴了自己两年多的姑娘已经到了离开的时候,而且很可能是一生不见的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