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如他所料,这次更严重,分房睡,面都见不着那种。不过楚云胡显然知道这个情况,入睡之前还特地去他房间给他了一下情况,回娘家分房睡是这的风俗,并不是对他有什么成见,这才打消了张海贝心里隐隐约约的不安,他有段时间想不开,差点以为楚云胡这是当面给他难堪,想要摊牌的做法。
就算心里不再胡思乱想了,张海贝也还是睡的不踏实,一会觉得被子轻了,一会觉得床板硬了,一会又觉得睡觉的方向错了,反复横跳大半夜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入睡的姿势,感觉眼睛刚合上一会就亮了。
头疼欲裂的从床上爬起来,喝了好几碗茶水,张海贝才慢慢从迷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周围的环境在提醒着张大公子这并不是他为所欲为的地方,他连忙收拾一下自己逐渐放松的神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式一些。早餐过后楚云胡还是在家饶极力挽留之下离开了这里,带着不舍和张海贝回到了镇上。
大抵女饶不幸和幸福都在这里,男人可以一直呆在自己的家里直到死去,而女饶一辈子被分成了两部分,一半属于父母,一半属于孩子。
楚云胡还没有孩子,但也算有了个家,所以回家对她而言,就是离开自己的父母,离开从依靠的幸福,回到那个姑且还算是过得去的家。
张海贝的幸福可以靠着父母帮忙,楚云胡的幸福需要自己用双手去创造。现在想想,楚云胡觉得自己把在南宁工作多年存下来的钱全部给了哥哥和父母确实有些不妥。多少得给自己留一些,这是态度上的问题,和金钱多少无关。她突然想开口把这事和张海贝一,看着正在专心开车的他,又把话给压回了心里,托着腮帮子,静静看着窗外缓缓流过的风景出神。张海贝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楚云胡,也没话,就这么一路沉默着回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