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块钱。”
售票员把票往台上一放,又打开抽屉拿起了手机。
一路颠簸近一个时,吴紧到了田步村的岔路口,下了车他反而不急了,靠马路牙子上点了一支烟,又去田里趴下喝了几口田里的水,到附近的不知道谁家的茅屋里放了一次水,一切准备就绪才往村里走。
人间九月,正是田步村二季稻快要丰收的时候,金黄色的麦浪带着香味起伏不定,随着斜斜的燕子飘向远方。梯田一层层从脚下往山上铺开,直到淹没在云雾里,又从云雾里拉下一条腰带似的用青石板堆砌成路,路的尽头,就是田步村。
这里吴紧来的次数少,却记得比较清楚,因为几乎不变。不像县城变化太快,太久不见就让人陌生。大概因为县城是接人待物之地而村子才是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