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铺已经住满了,剩下的只有上铺,姚成抬头望去,到处都是行李,唯一略显空闲的床铺也是放满了空啤酒瓶、塞满烟头的塑料瓶、饮料瓶,亦或是漂浮着霉菌还剩一半的汤锅。
姚成强忍着不适感把靠近门口的上铺整理了一下,东西都塞去别的地方,他连那些塞满烟头的瓶子都不敢乱扔,怕人借题发挥。忙活了快一个时,总算腾出了一个可以容他安身的地方。
姚成打算去卫生间尿尿,然后就看见了如同野外一样的卫生间。横七竖澳洗发水瓶子、东倒西歪的沐浴露瓶子,中间还夹着发黄的香皂,整个卫生间充满了洪荒混沌之气。姚成甚至在去洗手的时候还踩到了埋伏在洗手盆下一把腐烂的清水挂面,踩上去的脚感还挺不错,软中带硬,姚成还碾了几下,墨绿色的汁水混合着面屑从脚下流了出来。
这居住坏境,简直和猪窝一样。
这是姚成的第一印象。
但是有啥办法呢?他还是要住下来的,一来还没有本事去租房子,二来这里总比野外好一些,至少可以遮风挡雨。
坏境再差,自己住的地方不能差,姚成很是用心地把暂时属于自己的床铺整理了一番,奈何宿舍的柜子都塞满了东西,作为一个新来的人,他不敢去动柜子里的任何东西,只好把行李放在了床上,好在他东西并不多,勉强还剩下睡觉的地方,就是晚上翻身的时候容易磕磕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