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年来,杨再业明显感觉到公司的发展越来越艰难,仿佛到了某种瓶颈,更像是一只大象身上爬满了蚂蚁,虽然蚂蚁很,架不住太多,一口一口下去大象也撑不了多久。如果只是个公司那没事,任性点关就关了,无非给员工一些赔偿。可是他的公司已经成为了一种文化,是同乐人脊梁骨中的一节,贸然抽掉,不但是数千个家庭的温饱问题,更是抽他们的脊梁骨。
你能想象一个人在这里做了一辈子的工作,从二十岁到六十岁,所有的青春都埋葬在了这里,如果突然公司没了,对他们意味着什么?
现实就是这样,谁都抵不过时间的侵蚀,最后被社会给淘汰出去。不论杨再业是出于何种想法,为了企业的生存,他都必须淘汰掉一批老人,把位置腾给那些有些未来的年轻人,每个企业都在经历这样的事。企业的好与坏,无非就在工作时的福利怎么样,当你退休了公司又待你如何,仅此而已。
生活就是这么残酷,冷眼旁观着芸芸众生。看生看死、看聚看离。
杨再业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这是有想法以来最好的一次机会,再等,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与其念着情分,不如直接给他切了,不能因为少数人而拖累了绝大部分人,哪怕拿出一笔钱给他们养老。
杨再业再次召集他们来开会,不过这次是他来主持。他明确提出了公司需要优化组织结构、精简编制人员以达到最优解的会议主题。并调整了薪资结构,将导入并试行工厂的kpi绩效结构,并要求行政部结合公司的特点制定出行之有效的考核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