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子,都三十多的人了,还是这么帅气,哎!有时候真的不得不,老爷是偏心的。”
杨再业看看吴群,再想想自己偶尔照镜子的样子,历经风霜的心有些波动起来。
岁月似乎没在吴群脸上留下什么痕迹,他依旧是那个在宿舍里挥毫落纸如烟云的少年,依旧是那个不论什么衣服穿在身上都超然出尘的男子。他身边的杨玉芳似乎也还是那个喜欢托着腮帮子拍照、抽屉里塞满情书的的高中生。
再看看自己,皱纹已经悄悄爬上了他的眼角和额头。每次回家他总能在某个地方找到几根或者一团头发,有些是他的,有些是刘兰兰的。
他越来越瘦,刘兰兰越来越胖。他们才是中年人该有的样子,油腻、大背头、裤腰带挂钥匙串。
“没你的那么夸张,大家都老了。杨董你每要操心那么多饶吃喝玩乐,显得老一点才有威严嘛!就跟医院的主治医师一个道理。”
“你以为人人像你一样闲云野鹤的啊?什么家庭背景啊!玩不起!玩不起!生来就是劳碌命。对了你们这段时间干嘛去了?都不冒泡。该不会是蜜月期还没过吧?”
听了杨再业的话,吴群的脸色明显暗淡了下来。这一刻的他看起来总算是个凡人该有的样子。
“任伯伯身体出问题了,住院好久了。他那几个儿子都开始不安生,费尽心思想看看他老人家立的遗嘱是什么样的。任伯伯捂的再严实也架不住自家饶软磨硬泡,最终还是放出来了。没想成他居然把南宁的房子留给了我。虽然对他那庞大的商业帝国而言只是九牛一毛,可在别人眼里蚂蚁再也是肉。我哪里有资格去继承他们家的这些东西,这不,这些破事刚处理完回来,就来你这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