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他家的女儿整花枝招展的，还有老路他家儿子，家里的玩具数都数不清，你再看看咱这，还有咱女儿，你就不能给家里捎点东西么。”
隔三差五，老婆总要在他耳边吹一阵风。
“不行！”
他总是断然拒绝自己的老婆。
然后一个人跑去书房抽闷烟，对着墙壁上的八个字出神。
慢慢地，戴营发现自己和家里饶话越来越少，女儿看自己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陌生。他想找找话题，却发现除了柴米油盐他根本不知道什么。
工作？他老婆是个体户。根本不知道什么职场的勾心斗角、笑里藏刀。她只会嘱咐自己的丈夫好好工作，要为老百姓干实事，除了这些就是家长里短。
找女儿，可长大的女儿再也不像时候那种总是缠着他的脖子撒娇了，每次吃完饭，总是默默回自己的卧室写作业，好几次戴营敲门进去想和女儿聊一聊。女儿似乎也做好了敞开心扉的准备，可聊着聊着就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