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呵呵!”
杨再业笑了,笑得很突然也很讽刺。
“怎么?你还对孩子有意见?多大个人了你。咱得有成年人该有的气量,除非真的忍不住。”
廖工兵不愧是有气量的人,杨再业面前的冰花还有一半,他的已经干了,接着又叫了一杯。
“得了吧!一口口孩孩的,社会上最大的不安定因素就是这群孩子成年人有理性和顾虑,凡事都要思考一下值不值得、应不应该。这群瓜娃子头脑一热什么都能做得出来,想一想后果?不存在的,只有我想要的结果。”
杨再业越表情越沉重,似乎想起来某些尘封已久的往事,最后化作了一声叹息。
“不至于,我干了这么多年,哪类人容易犯事还是比你了解的,不论大事,这种毛头子犯事的比例还是很少的。”
廖工兵十分笃定地回答道,这是他的职业,当然有发言权。
杨再业嘴巴动了动,似乎想点什么,最后拿起冰花吧嘴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