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没课了,吴紧同学,你这来了几也不舍得过来看看我啊?”
“没有!没有!任老师你误会了,我这几其实挺忙的,一直没时间过来探望你,这不空了马上就来了吗。”
“你子。”
任进学推了一下眼镜,这些年他的眼睛因为熬夜的原因越来越差,有时候莫名的会有一层蒙蒙的白光在眼前遮挡着视线,能看清楚的距离越来越近,摘下眼镜连三米开外的人都分不清楚,只是太忙,一直没时间去检查。
他虽然是这里的校长,村民们也依然敬重他,但是这个学已经不再是他的一言堂,越来越多的各种关系介入,让他开始力不从心,就好像最近学校更新一批新的教学器材一样,之前他可以自己决定,现在得向局里打报告审批。由上级来决定去哪里采购。任进学并不喜欢拿精力去应付这些,但是看着隔壁村那越来越现代化的教学设备,他又不得不放下面子去应付。这其中的累怎能是一句心力憔悴能完的?
“当初我来学校里教书育人。你不肯,你看看现在你和妈头发都白了一半了还是放不下这群孩子。整忙里忙外,来家里吃个饭都没时间。”
吴群看着任进学灰白相间的头发,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