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工兵摊开双手顺带耸耸肩,做了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也许是用力过度,一不小心把桌子上的茶杯给碰到了地上,他连忙低头去捡起来,顺便用手擦了擦。
“给我拿个大点碗行吗?什么玩意儿,一口下去什么感觉都无就没了。”
廖工兵两只手捏着茶杯,正常的茶杯在他手里就跟喝白酒用的拇指杯一样显得有些可爱。他小心翼翼得连表情都认真了不少,生怕一不小心就给捏碎了,毕竟他再不识货凭手感也能感觉得出来这茶杯不是便宜货。
“休假?从我住院开始到现在,你好像一直都在休假,怎么?是镇上的犯罪分子都洗心革面了还是你们局子经营不善倒闭了?局长带着助理跑路了?”
“话可不能乱说啊!小心祸从口出”
“切!再大无非一死而已,我杨再业刚从鬼门关溜达回来,也就那样。照你这么说,你公司还是好好的,就是你没活干,对吗?”
“说的好像没错,就是听着有点不得劲。”
廖工兵挠挠头,直接抓过茶壶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