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妈妈一怔，道：“死了？”
她找机会重新翻墙，在五点半放学前回了学校，然后放学时从校门口出门。
幻境世界又是什么？
罢了，明天还得去看何奶奶……好多奶奶……
“不用，我直接坐公交车，她家楼下就是公交车站，方便，你好好休息。”
尽管不是晚上，新妈妈还是来接她了。
她找了个话题，成功让白天青抬头。
要是消耗了力量，她岂不是真要吃生肉来恢复了？
以防万一，她直接把头埋到膝盖上了。
两碗馄饨很快好了，她们直接拎回了家。
不过她也没有很焦虑，灿灿今天给她提供了一个新思路。
“嗯，听说明天下葬，我和几个同学商量好，明天去送一程。”白天青还是把该说的话说完了。
“那你吃生肉吗？生肉祭祀。”
今天也是。
这种方式对两者都是消耗。
“对了，妈，我那天不是跟你说去医院看了我一个同学。”白天青想到了何佳欢的事情，心情沉重了下来，连馄饨汤也不好喝了。
她忽然很难过的趴下了。
可能是感受到白天青的视线，阿婆抬头看来，笑了笑，道：“天青，吃馄饨吗？”
到了她家楼下，白天青闻到了很香的馄饨的味道。
当务之急是得回学校了。
她抬头看去，是住她们家楼下卖馄饨的阿婆，其实她一直很想吃，但是阿婆每天晚上正好到她到家的时候收摊，她每次都只能闻到最后那点味儿。
白天青看了看新妈妈，什么也没说。
“看看，不行就要你帮忙了。”
这合理吗？
作业还好说，她拿着李晓月那支笔，想到李晓月好像还需要供奉，一时有些犹豫。
但这是一个办法。
白天青若有所思。
新妈妈安静地注视着她。
白天青趴在桌子上，闷闷不乐道：“晓月，你说我真的能摆脱命运吗？就算成功了又能怎么样？”
阿婆的馄饨有两个锅，其实有点奇怪的是，她左边的那口锅一直都是空的，只有右边开火。
灿灿的话给了她很大的冲击，但这些都可以往后放，因为不管是什么，她都会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和要做的事。
那本灵媒书上祭祀用的东西基本都是很血腥的，感觉上香都只是走个形式，有用的可能是血肉之力。
不合理啊，高考报名填写学籍的时候她肯定写了母亲的名字啊，她也看过户口本的。
李晓月挠头，道：“先成功了再说呗！对了，其实我可以帮你改变一下容貌的！”
新妈妈闻言看了一眼白天青，看她确实一直在看人家锅，对着阿婆笑道：“那就来两碗，正好我也不用做饭了。”
李晓月：“……是可以，但我觉得有点恶心。”
“天青，你还好吗？”感受到她的情绪，李晓月出声道。
真的有点恶心。
而且肉不便宜啊，白天青看起来不像是供的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