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摇头，他难过的握住她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手，触感冰凉。
“可是会有危险，不是谁都可以融合黑暗神的神骨的。如果你亲眼看到，就会发现，有神骨出现的地方，绝对伴随着无穷无尽的森森白骨。”
不是只有苏胭一个人想要成神，那些恶魔们也想。
“那么你呢？”苏胭勾唇，眼里划过一抹深意。
“艾伯特，你想不想成神？”
艾伯特怔住，他眸中出现了苏胭熟悉的迷茫，这种迷茫，苏胭曾在另外一个少年的眼睛里看到过。
他很快勾唇，“我不知道，但我想，你比我更希望。”
苏胭站起来，慢慢抚平裙摆上的褶皱。忽然一把扣住艾伯特的脖子，将他推进旁边的软椅上。
她眼里红光大盛，居高临下地俯视艾伯特。
艾伯特诧异，却没有反抗。
“塞西莉亚，你又不开心了。”
不是疑问，而是陈诉。
“当然没有，”苏胭温柔的亲吻他的薄唇，手指描画着他与神相似的面庞，“艾伯特，这次你猜错了，我很开心。”
“你……”
艾伯特在接触到她认真的目光时，身体忽然紧绷了一瞬。
只是一瞬，就让苏胭意识到她的猜测，怕是真的。
“嗤——”
苏胭弯起眼帘，手中忽然变出一把匕首，狠狠插入艾伯特的心口。
“呃……”
痛苦的声音从男人的薄唇中逸出，这一切毫无预兆。上一秒还曾温存过的女人，如今看着他的眼神里，透着无尽的讥讽。
“亲爱的，你说，我该叫你什么好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