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块九应该够了。”
最后回答了她的最后一个问题——“不准后悔。”
往前走的时候，林珥又问：“你今天太好看了，我有点不想和你一起拍照。”
闻言，陆时羡牵着她的手，不顾身后排队的人，偏头吻了一下她的唇角，嗓音里含着笑意说道：“你今天也很漂亮。”
林珥被一个在众人面前的吻愣了下，亦步亦趋走进去拍照。
半个小时后。
属于两个人的红色的小本本出来了。
照片上的两个人挨着肩膀，一个可爱一个慵懒，眉眼间全是笑意，瞬间被定格在小小照片上。
工作人员把结婚证递给两个人的时候，唇角也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被照片上的人感染了，笑着说：“两位长得真好看。”
林珥还在因为一直笑有些酸的脸颊，闻言眨了眨眼，很轻地笑了下。
很奇怪。
总觉得今天一直在笑。
她一边说谢谢一边接过两个红本，站在工作人员面前小心翼翼地翻开两份结婚证，才发现除了持证人的信息，上面的内容是一样的。
同样的文字内容，同样的照片。
照相时两个人同时看着镜头，而现在就像是在齐齐地看向她。
林珥合上结婚证，唇角弯弯，小幅度地点了下头，又说了声谢谢，她从陆时羡手中接过外套，慢吞吞地穿上。
陆时羡垂眸看她，眼神里裹着温柔。
每对来领证的情侣都会打扮的很漂亮，但是站在眼前的这对格外养眼。工作人员随后笑着和陆时羡说：“你女朋友很漂亮。”
陆时羡弯唇笑了下，不置可否。
工作人员补了句：“而且她看起来很喜欢你。”
陆时羡怔了下。
他的视线看向林珥。
随后回头看向工作人员，弯唇笑了下，磁沉嗓音一字一句地说：“我也很喜欢她。”
话音刚落，林珥已经穿上外套，少女穿着进粉色大衣外套，身体小小地包裹着，手心里拿着红本，走到陆时羡身边。
她伸手拽了下他的衣服，仰着脸，清澈眼眸里盈着他的目光。
“我们走吧。”
她拉了下陆时羡没有拉动，下一秒，陆时羡手掌包裹着她的掌心，点了点头：“走。”
两人牵着手走出去。
林珥长舒一口气，还是没忍住声音软软地说：“我好开心啊。”
陆时羡垂眸，两人握着的掌心温热。
对比起来，陆时羡就显得正经多了，男人只是看上去比平时更温柔些，不像她一样，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傻子。
直到她问了下陆时羡。
陆时羡顿住脚步，抱着小姑娘下了台阶：“走，回家。”
林珥愣住：“回家干吗？”
“去床上。”
“……”
“让你感觉一下，我有多开心。”
林珥挣了下他的怀抱：“你怎么就想着这种事情。”
陆时羡笑了下，竟然觉得没什么可辩解的，慢吞吞地回应：“确实。”
“……”
陆续有人往民政局走，也陆续有情侣走出来，这一天对于两个人来说是很普通的一天，他们心血来潮一起过来。
然后这很普通的一天，变成了一个纪念日。
林珥被他牵着往车前走，一边给林母打电话，聊了一会儿后，她轻轻抓了下陆时羡的掌心，等他垂眼看自己时，笑着说：“我妈说晚上让我们一起回去。”
陆时羡懒洋洋嗯了声。
林珥这才想起来，自己就见过陆时羡的外婆，连住在北城的陆父都没见过，只知道陆父重组了家庭。
陆时羡也不想让她感受到不好的氛围，早就告诉了林珥，也没让她去见。
林珥觉得无所谓，心里却酸酸涩涩的了，为他不能拥有更多的爱而难过。
车门打开前，林珥拉起陆时羡的手，将其中一个红本递给他。
“陆时羡，以后，我们就有家了。”
陆时羡垂眸。
林珥晃了下手中的小红本：“虽然是……九块九买来的家。”
“……”
少女笑眼弯弯，一字一句地说，我们有家了。
陆时羡脚步顿住，垂眼轻轻笑了下，在她抬头的瞬间，温柔又细致地吻了上去，极尽缠绵的一个吻。
唇齿间染上彼此的体温。
大概是地点太过于特殊，周围人来人往的人并没有往日见到街上腻腻歪歪小情侣的不善，反而是向两人投以善意的眼神。
一吻结束。
陆时羡微微笑了下，手指摩挲了下她的唇角：“知道了。”
“老婆。”
他想起来他刚才回答工作人员的话。
是真心话。
他很喜欢她。
他当然很喜欢她。
不然怎么会一见到她笑，心软得就像要化掉一样。
又怎么会，她一伸手，他就想把拥有的一切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