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他们真的在里面？在里面干什么？”
小王不满地扁了扁嘴：“谁知道呢？反正龙总进去前，叮嘱了谁也不给进去。往常调香都没有这样，这样谁不会想歪啊？”
“管他们在做什么，进去不就得了。”墨沉一把拿过苏锦手中的钥匙，插入钥匙孔中。
他听得有些不耐烦，他才不管龙霸天在里面干什么呢，他只想知道香水是不是苏锦调出来的，如果不是，那调香的人是谁。
墨沉拧着钥匙正要推门而入，苏锦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若是墨沉此时进去，在看见墨京的那一瞬间，他什么都会明白过来的！龙霸天也会知道他偷了墨京的成果，还把配方泄露了出去，逼得席程背叛！
席程已经回不来了，墨京也不会说话，所以只要不让墨沉进去，这些事情就不会暴露！
苏锦的身体反应比大脑更快，在他刚思索完利弊关系时，他就已经夺过了墨沉手上的钥匙，一把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中。
墨沉眯了眯眼睛，十分的不悦：“苏秘书，你什么意思？”
苏锦定了定心神，强装镇定地说：“墨影帝，这里是海龙，您是海龙的客人，龙总才是海龙的主人。既然龙总说了不能让任何人进去，那我就不能让任何人进去。”
墨沉还要说些什么，苏锦便用力地敲了一下调香室的门，大声喊道：“龙总！墨影帝打算先行告辞了。”
“你……”墨沉无语地看着苏锦。
不一会儿，龙霸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隐隐透着点兴奋，“嗯，正好我有事在忙，招待不周，跟他说一声，下次有空一定设宴好好招待。”
苏锦拿了鸡毛当令箭，不由分说地做了个“请”的姿势：“龙总在忙，墨影帝，请便。”
墨沉见苏锦是不肯将调香的人供出来了，手指指了他半天，苏锦脖子一梗，大义凛然的模样，反倒让他骂不出什么来，最后气呼呼地走了。
他一走，苏锦才像是活了过来，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而在调香室里面。
龙霸天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摆放着五块雪白的神品龙涎香，除了他茶水间和楼梯间的那两块，清洁阿姨又从角落里找出了其他三块。
这里每一块龙涎香都跟市面上能够买到的不一样，上面没有一丝黑色杂质，都是洁白如雪，质地疏松。
龙涎香的灰褐色物质燃烧的时候会产生黑色焦油，有腥气，这些去掉了黑色焦油的龙涎香剩下的就只是芳香物质，龙涎香醇的占比也大大升高，香气也浓郁许多。
墨京乖巧地坐在调香用的高脚椅上面，两条包裹在牛仔裤底下的腿晃了晃，定定地看着龙霸天发呆。
龙霸天自进了调香室，就一直盯着龙涎香看，几乎没有眨过眼。
直到墨京看不下去了，糯糯地喊了一句：“霸宝。”
这个称呼如雷贯耳，将龙霸天给劈了个外焦里嫩。他僵硬地转过头来，看着等待许久而有些不满的男孩，狭长的凤眼眨了眨：“你喊我什么？”
“霸宝。”
墨京指了指自己，“京宝。”又指了指龙霸天，“霸宝。”
龙霸天：“……”
因为新得了龙涎香太高兴了，墨京不出声，他几乎都要忘记自己为什么跟墨沉谈事情谈到一半跑出来了。
他明明叮嘱墨京不要乱跑的，结果他不但不听，还往墨沉的眼前凑。
要是被墨沉看见了怎么办？
不知为什么，龙霸天对墨沉始终有芥蒂，特别担心他跟墨京两个人对上——他总觉得，这两个人一定是有故事的，而且这个故事里，没有他的戏份。
龙霸天找出一个巨大的容器，把龙涎香放进里面密封好，又把容器放进调香室的保险柜里。保险柜的钥匙只有他一个人有，除非有人能够把一人高的保险柜从公司扛出去，不然没人能够偷得了这些龙涎香。
有了这些龙涎香，他或许可以调配出比海龙更高级的香水出来，成为下一个极度有利的杀手锏。
但是在那之前——
“京宝，你能不能改一下称呼？霸宝听起来也太难听了吧？”author_say【科普环节】
1、龙涎香需要经过海水的洗涤才能拥有更好的品质。但我没想到这个世上真的有人捕杀抹香鲸取龙涎香！取出来的就是那种带黑色物质会腥的东西，能用但是品质特别低。
2、捕杀抹香鲸犯法，但是仍有国家在捕。
3、龙涎香可入药，还有益精气之类乱七八糟的效用，会粘牙（又想起陈年旧屎这个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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