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边说着一边走上了台阶,惠然走了出来,笑:“哎,太太来了,快请。”
“好。”温氏跟着她们走进了屋子。
精致的屋子一片暖融融,叶棠采正盖着一床大红芍药羽织锦被,歪在榻上,啊呜一声打了个哈欠,手里还拿着话本子。
温氏看着,又是好笑又是疼,走过云捏了捏叶棠采的小脸,“瞧你懒得……怀孕了就不愿动了?也太仗势了吧!”
“娘。”叶棠采懒懒地抬起头,拉她坐下,便歪靠在她的肩上,“你不是说过年有的忙吗?这会儿居然又过来了。”
“我跟你说一个事。”温氏把张曼曼的事情说了,“气得我!我原本就没想答应,她倒冲了进来,好像我们肖想她家闺女一样。你哥哥不好,张曼曼那名声就好听了?大家都半斤八两的!哼!”
“啊?”叶棠采惊了惊,拍了拍胸口,笑道:“幸好她闹一场,倒不用咱们云拒绝,没得让曼曼姐不好看。”
“可不是。”惠然揣着托盘进来,放到炕桌上,“我们才不要跟张家再亲上加亲。叶梨采是堂妹,咱们倒可以爱搭不理的,现在就算直接断亲又如何。若张曼曼嫁给了大公子,那岂不是多一窝糟心亲戚。甩都甩不掉。”
温氏点头,“也不知那张老太爷怎么想的。”
叶棠采微微垂头,明艳的眸子微微一闪。张赞是个有计谋、又为孙女着想的老人。
叶家现在虽然破落了,被削官削爵,但家里却干干净净的,苗氏、罗氏都是好相处之人。便是唯一爱作妖的二房,她们的女儿还在张家当媳妇,张曼曼若真的嫁过去,便是长房长孙媳。
叶梨采被捏在张家,二房不但不敢作妖,还得讨好她。
张赞打得一手好算盘,也为孙女作了长长久久的打算,可惜孟氏不领情。
“娘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八卦?”叶棠采道。
“不,还是你哥哥的婚事,也该定下来了。”温氏说着,柳眉一扬,“你说,那个永安侯府好不好?”
“袁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