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的民警顺着夏婷美的踪迹找到了枫城,得意自己女儿死的时候,老两口哭的撕心累肺。
孟鸿最受不了这样亲人生死离别的伤感气氛,从警局回到了报社。
“夏婷美的案子结了,杀她的是她的情人。”孟鸿坐在沙发上,叼着靳风的小鱼干,“毕竟家裏有正室,怎么可能扶正夏婷美,他也招了,因为夏婷美逼着他离婚,和她结婚,还威胁他,如果不和自己结婚就把两个人的床照发布出去,他的情人实在受不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杀了她。”
“这夏婷美也真是可怜。”赫然轻轻的飘了过来,将手裏的早饭递给了孟鸿,好心提醒道,“你嘴裏的是靳风的猫粮,小心被他知道了你偷吃他小鱼干,非挠你不可。”
孟鸿笑得贱,从赫然手裏接过冒着热气的豆浆,一边说:“就他那个小矮子,整日不是睡,就是打盹,再不是就午后跳上窗臺晒晒太阳,惬意的时候舔舔自己的毛发,一整天啥事也没干,吃的比谁都多。”
赫然撇了撇嘴,总觉得等下有大事发生,飘着身子,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果不其然,赫然前脚刚飘走,后脚靳风盯着他抽屉裏仅剩小半袋的小鱼干,吼叫了一声:“谁偷吃我的小鱼干!!?”
孟鸿顿时心虚,手裏的豆浆差点没拿住,为了不被靳风发现,还故作镇定,若无其事的老书,喝豆浆。
有些“警犬”标签的靳风可不是吃素的,在放小鱼干非抽屉旁闻了闻,嗅了嗅,顺着气味就找到了孟鸿。
孟鸿将书遮住脸,总觉得身边有一双幽怨的眼神要吃了他一般。
“小鬼头,偷吃我小鱼干,你还是不是人,连猫粮都不放过!”
孟鸿放下手裏的书,朝着靳风恬不知耻的笑了笑:“我用豆浆赔你。”
“喵。”靳风不接受,跳上沙发,亮出爪子就对着孟鸿一顿下挠,“赔我猫粮,赔我猫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