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哪裏会理会他,依旧用力拍打这车头。
那时间一跳到一点,夏飞就启动车子,心一横,踩着油门就从白骨身上压了过去。
夏飞连头也不敢回,直接一脚踩油门,直朝着家奔去。
孟鸿从水裏露出头,看着桥上空空如也,忍不住咒骂一声:“卧槽!!现在不就凌晨一点多一点吗?夏飞这小子,让他一点走,他还真走了。”
乔木深盯了一眼怀裏的温千千,随后紧锁眉头:“我们看看有没有住宿的地方吧,千千还没完全从幻觉出来,她现在抖得厉害。”
赫然:“这小镇找旅馆是不可能了,只能看看哪家的好心人收留我们。”
乔木深低眉看着温千千,将她打横抱起,就往镇子住宅多的地方走了过去。
好在有孟鸿在,能说会道,随意的和别人套套热乎,很快就和一户人家的老婆婆打得火热,就差把孟鸿招回去当孙女婿了。
“哎呀,这丫头怎么了,嘴唇发白,还抖,是不是冷啊,那婆婆去拿一些干凈的被子来。”
待老婆婆去拿被子,孟鸿才朝着乔木深问:“那棺材是子书的吗?”
“可以这么说。”乔木深淡淡开口,“不过更准确的来说,那棺材是潇明天的。”
“那为什么白骨不在棺材裏而是在桥边的坛子裏?”赫然有些疑惑。
怀裏的人儿抖得厉害,乔木深的眉头愈加愈沈,摇了摇头:“目前还不知道。”
“好了,被来了。”老婆婆笑瞇瞇的看着他们,“我这裏房间少,我和老头子一间,还剩下两件,你们就将就一下吧。”
乔木深拿过被子给温千千盖上,起身走出了房间:“我和孟鸿一间,千千如果有时候事,及时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