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深淡淡摇了摇头:“目前没有,只有等她想让我们走,我们才可以离开这裏。”
孟鸿突然哭的凶,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这辈子没谈过恋爱,太有感触了吧。
“你说说你,不在家陪夫人,跑出去打什么仗?”
子书冷下脸:“我是一名将军,保家卫国是我的责任。”
温千千暗暗扶额,这明明是人家子书的事,孟鸿跟在后面哭的跟鬼似的。
看着子书一脸的哀伤,提不起精神呆滞的样子,温千千朝着乔木深投去一个求救的目光。
乔木深微微颔首,也不知在想什么,倏地抬头,开口说:“她留给你的纸条还在吗?”
子书从衣袖裏拿出字条,上面就简简单单7个字:诬郎叛国,诛九族。
“这什么意思?”温千千盯着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蹙眉。
将士身亡在战场,怎么弄出来一个叛国的罪名。
“当年你死后,有人上班朝廷,说你叛了国?”乔木深盯着子书问。
子书点了点头:“当时在朝廷裏,是有一些人在敌国行走密切,也要朝廷命官在查偷偷调查此案,可嫌疑人的线索突然之间就没了。”
“难不成,你死了,别人嫁祸你的?”孟鸿接着又问,“那你都死了,别人怎么嫁祸你了?”
乔木深:“子书在战场上身亡,军队被敌人一夜血洗,我想这中间有人已经给了敌军通风报信。”
子书:“那天晚上,我一群士兵在巡逻,只听到了不远处一阵炮响,就过去看看,紧接着就跳出一群人,把我带的兵杀的一个不剩,我身受重伤,敌不过他们,就跳下了一面前的悬崖。”
温千千:“我知道了,你死了,死无对证,别人在上报朝廷说你畏罪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