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踩着步子,找到温千千的身边,低眉,看着她,语气裏止步于的得意:“温千千,你现在还能拿什么跟我做对?你死了,我就可以代替你,乔木深终究是我的。”
温千千捂着胸口,冷着脸,那冷凝的眸子淡淡的看了一眼陆言,笑了笑:“我想乔木深一眼就能看出,你不是我。”
“那可不一定。”沈欢朝着陆言使了一个眼色,“楞什么,还不杀了她。”
“是。”陆言毕恭毕敬的朝着拱了拱身子,拿着匕首一步一步朝着温千千走近。
陆言蹲下身子,盯着面色发白的温千千,微微犹豫了一下,随后扬起手,就要朝着她胸口再刺去。
温千千扬起手掌,一掌打在了陆言的胸口,陆言躲闪不及,身子往后倒了下去,吐了一口鲜血。
绝望无声,温千千这一掌用力的所有的力气,她捂着胸口,斜眼冷冷的盯着沈欢。
“都伤成这样了,力气还这么大。”沈欢轻笑了一声,“不过,今天,死的还是你。”
沈欢倒也不急着杀她,反而很享受看她这样狼狈的样子。
温千千毫不犹豫的给了自己一刀,死亡尽头,有人告诉他什么叫做向死而生。
那一瞬间,脑海裏闪过了奈何桥上乔木深的脸,他在盯着她看,眸子裏是看不尽的哀伤。
乔木深将她从忘川河裏救了出来,一间破屋裏,她浑身是伤,气息奄奄,他颤抖着手紧紧抱住了她,用他的血替她续命,将她放进往生池裏,看着她从孩童到婴儿。
原来,乔木深也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她却一无所知。
身子上的伤口像是已经麻木了一般,没有疼痛的感觉,她渐渐倒了下去,淡淡的笑意在嘴角上扬。
她仿佛看到了乔木深在尽头等她。
沈欢蹲下身,探了探温千千的鼻息:“这就死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