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温千千来说,什么伤胃,伤肝,伤脾的,只要上了乔木深,伤心又如何。
等了不到五分钟,乔木深才风尘仆仆的赶来,拘谨了一下:“温……千千,叫我来说有重要的事要说,是什么事?”
乔木深叫温千千的名字,叫的别扭,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有些不适应叫的这么亲昵,却又叫的十分悦耳。
温千千笑得意味深长,她何时想过,自己因为男人竟然饥渴到不择手段的地步了,脸色的笑容有些猥琐。
“我们边吃边聊。”
乔木深盯着一桌子的烤串不禁皱了皱眉头,可也不好拒绝,只好坐了下来。
怕乔木深拘束,温千千将烧烤塞满了他面前的盘子,然后将他面前的杯子,倒满了啤酒。
乔木深又问:“不知千千叫我来,到底因为何时?”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找个人陪我吃饭。”温千千盯着他,然后垂下眸子,有些可怜兮兮的说。
乔木深心头狠狠一揪,她是他的软肋,只要她一露出这样有些落寞的样子,不管她心裏想的什么鬼主意,还是装出来的,他都会心软。
乔木深低头,沈默了片刻,才微微嘆了一口气,伸出手,拿起她塞来的烤串,斯文调理的吃了起来。
温千千见状,心头大喜,哪还在乎什么要不要继续将可怜兮兮的样子演下去,一得意,就忘了形。
“是朋友来喝一杯。”温千千举起酒杯往他面前的杯子上碰了碰。
乔木深有些迟疑,可还是拿起了杯子,顺了她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