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微微一楞,有些诧异的盯着孟鸿,随即低下头,眼底闪过一道诡异寒光,她微微点头:“看吧。”
“来,夏飞搭把手。”说着,掏出烟叼在嘴裏,又摸遍全身把打火机。
“先生,这裏不能抽烟。”一个小护士走了过来,友情提示。
孟鸿一脸堆笑扔掉手裏的烟,虽然人吊儿郎当的,但这点素质该有,怎么说,也不能给地府丢脸。
夏飞哭得比没了孩子的老两口还凶,也知道想到什么伤心事了,大概是每个从小没有父母的孩子,内心都比较脆弱。
孟鸿一脸无奈,抬脚踢了踢夏飞:“起来,你一个大老爷们,整天跟娘们似的。”
夏飞立即收声,擦了擦眼泪,从地上爬了起来,鼻音重的说:“孟鸿哥,你就没有特别伤心的事吗?”
夏飞单纯的想,再强大的人,心裏应该有最脆弱的一面,孟鸿哥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样子,心裏肯定有什么特别伤心的事,为了不想让人知道,才伪装成烂泥糊不上墻的模样。
孟鸿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
夏飞低下头,心裏异常的难过:“孟鸿哥,你别装了,你一定有什么难过的事,你一定是为了伪装自己才给人这样吊儿郎当的样子。”
“有时候,我真想挖出你脑子拿出看看。”
夏飞不解:“为什么?”
“看看裏面是不是水。”
夏飞难过极了,低下头,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孟鸿无奈的嘆了一口气,实在不忍心打击这傻孩子:“乖,夏飞,来帮哥哥扶住婴儿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