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风瞅了一眼地上的迭成爱心型的纸,摇了摇大尾巴,气如游丝的说:“这是千千姐给你的情书。”
乔木深微微一楞,随即眼底微微扬起了一抹单笑,只是他低下头,在不远处温千千看来,他是不情愿接受自己的情书。
乔木深蹲下身,捡起那个很用心,迭成爱心形状的纸,小心翼翼的打开:“这是温小姐亲手写的?”
“不管是谁写的,乔哥你看不出来吗?千千姐很喜欢你啊。”靳风嘆了一口气,真是为乔哥的婚事操碎了心。
一旁的孟鸿凑了过来,一脸贱兮兮的笑:“难道乔妖王不喜欢我们家的小温温吗?”
乔木深将纸迭好,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口袋裏,抬眼微微一笑,却是无奈的苦笑,历经沧桑,像是笑尽时间无奈:“这世上,总有一些事,让你很无奈,有时候,你就算是知道你最喜欢的,最爱的就在眼前,也无法去心无旁骛的去接近她,去拥有她。”
孟鸿和靳风听得似懂非懂,不过他们可以确定的是,乔木深对温千千的感情远远没有他们想得那么简单。
“对了,你说妖神黑煞挣脱出了镇魔塔?”忽然,孟鸿问。
乔木深点了点头:“是的,一万年前妖族两颗上古灵石被逃出的青玄女带出了妖族,没有灵石的镇压,镇魔塔就是一个没有稳固的狭小的空间罢了,时间久了,对黑煞来说,镇魔塔对他来说,便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孟鸿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最近我们局裏接到一个一夜之间没了心臟的女婴的案子,我和夏飞去了一趟医院问了话,女婴的母亲说,女婴被挖走心臟时,她就睡在旁边,一个刚刚当了母亲,晚上要餵奶,又是老来得子,一定都是孩子爱惜的不得了,孩子一点动静,或者哭闹,母亲应该是第一个醒来的,血浓于水,血脉相连,这是千年万年都不会改变的,女婴的母亲居然没有听到,或者感觉得一点动静,这一点也不正常,还有我发现女婴的母亲身体裏有不干凈的东西?”
“被附身?”乔木深问。
孟鸿摇了摇头:“不是附身,应该是被控制理智,或许还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