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任直狐刚刚的作死,徐白兔无比顺手地敲下:“欢迎【挥手】不过我周六和潇潇约会,周日和亦如她们出去玩【微笑】【微笑】【微笑】”。
任狐狸失去声响几秒钟后:“陆潇潇大概不会介意我加入你们【微笑】”。
徐白兔手一抖:“我介意【微笑】我们并不需要电灯泡【挥手】”。
任狐狸不为所动:“陆潇潇会非常愿意和我聊聊【微笑】”。
徐白兔同样不为所动:“是非常不愿意【挥手】”。
任狐狸灵活地改变了说法:“是亲闺蜜就要学会投桃报李,大度地让她过把拷问别人的瘾【微笑】”。
然后,赶在徐白兔来得及敲完“残忍拒绝”之类的回复之前,任狐狸趁热打铁得寸进尺发来了:“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挥手】”。
徐白兔又一次被成功气笑——
这个神经病脑子固然好使,但每天记住的都是些什么鸡毛蒜皮?
还有这明目张胆的飘飞上天和唯我独尊的横行霸道又是什么鬼?
比这些更加可怕的是,因为洗菜的进展格外缓慢,徐来被迫忍受了周医生一整晚的唠叨。
然而,豪气冲天扬言要展开严刑拷问的陆潇潇也好,不请自来号称不惧怕严刑拷问的任清风也好,在周六真正见到对方的一瞬间,不约而同瞬间秒怂——两人之间严肃又正经,谨慎而礼貌的对话让徐来憋笑憋到内伤,尤其是当陆潇潇猝不及防间竟然拿出一个习题本破天荒认真问起了数学题,而任清风竟然眼睛都没眨一下就认真讲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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