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知道。”
任擎天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在合适的时候,还是需要老许你出手帮忙一下啦。”
“我求求你,别瞎搞了行不行?”
许警司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来:“酒水协会,收规费你收到嘉士集团头上去了?”
“嘉士集团什么体量摆在那里啊?鬼佬的公司,伱真当他们是吃素的啊?你们找它那不是吃饱了没事做吗。”
他吐了口气:“我就怕到时候都用不着鬼佬亲自动手,光是生力、喜力出手,随便撒点钱出来,吴志辉就得扑街啊。”
“这就更不要说鬼佬了,以他们的手段,你撑这个什么什么辉的,我怕到时候你的整个地盘都被差人扫了啊,差人扫场,天经地义,合理合法。”
“所以这不就是来找老许你通通气了么?”
任擎天呵呵一笑,点上一支香烟来深吸了一口:“辉仔这个人很醒目,比我见过任何一個马仔都要醒目。”
“我跟你说,今天还发生了一个有趣的事情,辉仔在夜场玩,因为....”
任擎天吸着烟,语气轻松如同跟老朋友叙旧一般,把吴志辉晚上在夜场发生的事情又描述了一遍:“我感觉,辉仔可以考虑一下,很像年轻时候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