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男人捂着鲜血直流鼻子从床上弹起来的滑稽模样,心里就倍儿解气。
接下来的几天,一人一狐的关系总算缓和了不少,不过秦悦朗也怎么把他当回事。每天早出晚归的,除了喂食喂水,也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想起要抱着他。
“狐狸,你现在很安静又乖巧,这样的你最可爱了。”抱着超柔软抱枕的秦悦朗满意的说。
呵呵,老子敢闹腾吗?你枕头底下就放着一把刀,半夜寒光闪瞎我的狐眼。
直到今天,何逸轩在秦悦朗怀里迷迷糊糊的睡觉,半夜却被轰隆一声的闷雷声给吵了醒来,秦悦朗没有关窗户的习惯,外面的大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寒瑟。
骤雨将至。
一段系统资料提示了何逸轩,秦悦朗的妈妈就是在狂风骤雨的夜晚被害死的,第二天,7岁的秦悦朗看着法医把她抬进运尸车,当着秦家昂的面,他亲自为法医关上车门,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
他聪明镇静的可怕,父亲有多痛恨宋轻烟,没用的眼泪只会让秦家昂更加厌弃他。
他连光明正大怀念生母的权利都没有,这些年,他只能在没人的角落被仇恨逐渐扭曲。
“宿主你小心点,每到这个时候秦悦朗的黑化值就要高升,会变得…特别可怕。”
可偏偏这个时候,何逸轩感到一阵尿急,他用力拱开了秦悦朗的手臂,想要窜到厕所里去。
轰隆!雷声滚滚,一场大雨是逃不掉了。
“宿主,你能不能忍耐一下?”系统看秦悦朗翻了一个身,手臂却锁着何逸轩不放。
“我靠,你来忍一夜试试!”何逸轩瞪它一眼,凌晨现在顶多2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