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开始好奇,同为男人,为什么有些人的头颅里面装的是大脑,而某些人就只装了个生/殖/器?
他的恐同心理在赵老板的行为下愈演愈烈,一直到那个姓赵的算计到了他的头上...
一个悲剧结束了,但谁又知道,下一个会是怎样的开始。
韩辞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已经熬过来的痛苦,别墅的院门打开,随着汽车的灯罩和发动机的停息声,他知道...这艰难的时候还未彻底结束。
“司机也是!这么大的雨,怎么不知道备把伞呢?!”
管家碎碎念,连忙拿伞上前迎接。
“小辞呢?”
“在房间呢!”
段谨承从车上下来,因为刚结束饭局,身上还有些酒气。
他稍作整理,再次询问:
“他睡了么?”
“嗯!吃完饭就睡了!”管家接过外套,娴熟的给他烧茶沏水。“先生说的真对,今晚给小少爷做的肉全吃了~!看来他不沾荤的确是心理问题啊!”
段谨承只是抿唇一笑,并未过多言语。
按照韩辞那个小鸟胃的饭量,全吃了是不可能的,估计就是怕了。
怕他跟那个姓赵的一样往他饭里下什么奇怪的东西。所以心理防备,干脆全都倒掉了。
不过这些事都在他的预想之中,
只不过.....
他为什么要背着他偷藏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