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55章问题
凌晨,
别墅的厨房亮着微弱的灯光。
韩辞蹲在地上,将胳膊伸进冰箱。
入夜后,他的手臂又开始肿胀发炎,疼的他实在无法安枕入睡。
家里的冰块已经见底,他也找不到其他可以替代的冷冻物品。
在尝试过‘抬高患肢利用重力消肿’的方法无果后,最终只能虚掩着冰箱大门,把肿胀的胳膊伸进冰柜里‘冷敷’。
‘滴!滴!滴!’
兴许是因为敞开冰箱的时间太长,导致它也累的开始抱怨。
韩辞怕这动静吵醒楼上睡觉的男人,只好关上冰箱,想别的法子。
屋外冷风呼啸,
韩辞捂着肿胀的胳膊,缓缓起身,朝着玄关的方向走去。
秋末虽不极寒冬,可晚上的温度却低的有些吓人。
韩辞披了件单薄的外套,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守着玄关外的一盏灯,伸出胳膊,静静的等待水肿消失,疼痛缓解。
枯黄的树叶被寒风吹落在地,刀一样的冷风刮着他脆弱泛白的肌肤。
不知过了多久,
胳膊上的肿胀才渐渐消失。
韩辞哈了‘口’热气,这才注意到,他的指尖末端已经有些微微发紫。
他吸了吸鼻翼,准备进屋休息。将手指放在电子门锁上按下,只听,
‘滴滴’
验证失败。
‘滴滴’
验证失败。
啊...?
这是怎么回事?!
韩辞先后尝试了三次,可还是没能将大门打开。
他望着门锁密码....这是什么人工智障?!
韩辞再次哈了口热气,暖了暖冰凉的手指。
这才意识,
会不会是因为他手指温度太低,导致机器直接无法识别指纹?
韩辞正要按门铃求助,却在即将按下的那一刻,停住了动作。
段谨承伤的是脚,他不想麻烦那个‘残废’给他开门。而且现在已经这么晚了...
即便按了铃,他也未必能听到。
韩辞吸了吸鼻翼,将仅有的一件外套裹在身上。蜷缩在相对避风的角落里,一边‘哈’着热气暖着微微发紫的手,一边收缩身子,尽量把自己抱成一团。
夜晚的冷风并没有因为他的痛苦而提前结束,
韩辞稍微挪动身子,身上的皮肤就如同针扎一样疼痛!
缩在门边的少年控制不住颤抖着嘴唇,他努力站起,想要按下门铃,却发现自己冻得紫红的手指,已经完全无法弯曲...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外的冷风停了,纯净的天空开始飘起雪花。
韩辞睁开了眼,就看到男人那张担心的脸。
“别动!”男人紧拥着他,用身上的体温,帮他暖身、复温。
“浴室放了热水,你先缓一缓,一会儿医生就到了。”
“...嗯。”韩辞动了动手指,好像状态恢复了些。
“以后身体不舒服要及时跟我说,别总忍着,听到没。”
“哦...”
他点了点头,鼻尖一酸,竟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他想起了小时候,被继母关在门外挨冻一晚,第二天醒来烧到肺炎,也没有人在意他身体是否恢复。
韩辞吸了吸鼻翼,不愿想起那个女人。
医生到后,只做了简单检查。
手上冻伤不深,只需要泡热水复温即可。至于胳膊患处的水肿,则开了几副消炎药处理。
韩辞缩在被子里,他听到楼下关门的声音,随后传来了男人的脚步声。
奇怪...
“你的脚...不是骨折了吗?”
韩辞探出半个脑袋,皱眉,盯着男人缠绕绷带的脚。
段谨承本就不想和他说谎,于是将他的病情一五一十和他说清。
“没有骨折,只不过是被玻璃扎伤。”
说到这里,他还不忘撇清关系,:“裴诗说的都是她胡编的,只是那天...我插不上话。”
“编的?”韩辞觉得有些可笑,“那救小孩的事情也是编出来的了?”
“那是真的。”
“真的是真的?”
“嗯,真的是真的。”
韩辞没有再追问什么。
他从被窝里躺了一会儿,体温也逐渐恢复,于是下床,正想去看段谨承在厨房忙着什么,结果就被门外地上的血迹给惊到!
这是他的血?
不,他没流血。
那这是谁的血?
韩辞望着地面上大大的血脚印,这应该是段谨承脚底的伤口,因为挤压而往外渗出的血液。
韩辞顺着血脚印,发现,几乎每个房间门口都有或多或少的血痕。
也就是说....
段谨承在他按铃之前,就已经发现他不在床上了?
看不到他在屋里,急得连拖鞋都不顾着穿,挨个屋子找他,甚至脚上的伤口往外渗血都毫不在乎?
韩辞站在客厅,觉得自己心有愧疚。
望着男人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他悄悄上楼,从储物间翻找着医药箱里的备用绷带。
拉开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