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安静的一幕让他想起了孩童时期,他的外祖母总会用古希腊神话哄他入睡。那些为了爱情舍身忘死的神幻故事,总让孩童时的他觉得荒唐可笑!
一直到韩辞的出现,他竟期盼起代表爱情的丘比特能够一箭射中他和他的心脏。
“嗯...”
床上的人哼唧唧的呢喃着什么,段谨承给他掩了掩被子,却在看到他锁骨香肩时,控制不住上下滑动突起干渴的喉结。
待他安稳睡去,那宽厚的大掌又扣上他纤细手腕。
忽然感觉脖子有些痒...韩辞皱了皱眉,因为困倦袭来,所以并没有成功醒来。
多好看的人...薄唇淡眉,清秀脱俗。一身柔顺丝绸垮在他肩膀两侧,而他只要解开扣子,就能将他胸前景象一览无际...
他好想探入他腰肢,触上他肌肤。可桌上的手机却在此时不长眼神的开始‘嗡嗡’作响。
“说。”男人的表情一下严肃,听完对方一番陈述后,询问:“突然停药,会有什么反应?”
“会产生一系列戒断反应,有可能加重药物依赖。”对面的人轻描淡写:“不过从症状看来,他并没有开始大量服用此药,如果要详细数据,还需要进一步抽血化验。”
“嗯。”
挂了电话,他心事重重。
不知过了多久,韩辞从梦中睡醒,揉了揉眼睛,一脸懵的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哦,对了,他离开了那个死气沉沉的地方。是那个男人把他接过来的...
韩辞习惯性拿出药瓶,磕出一粒,吞进胃里。
此时敲门声响起,管家隔着道门,轻声说道:“段先生让我给您送来了衣服,一楼有准备晚餐,如果需要送上来...”
“不用麻烦。”这样的招待让韩辞非常不适:“我自己下去就可以,谢谢。”
他洗漱完毕下了楼,看到西装得体的段谨承椅靠在沙发,神情专注的翻看着手机信息。
男人见他出现,立马捻灭夹在手指缝中燃到一半的香烟。
“醒了?”
“嗯。”
“过来,有事问你。”
“怎么了?”韩辞隔着他老远,坐了下来。
“昨天的事,你可以跟我说实话。”
“什么事?”
“那场大火和那两具烧焦的尸体。”
韩辞摇头,语气平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男人的锐利忽然变得锐利,“一会儿警察就来了,不说实话,我可帮不了你。”
“什么?”韩辞顿了下身子,“警察要来这里?”
他看男人点头,怔了几秒,缓缓试探,“你...想帮我什么?”
“你先告诉我实情,我才知道,我能帮你什么。”男人深邃的瞳孔盯着他不安的脸庞,韩辞沉默了几秒,再次试探询问:“你想知道什么?”
“火是不是你纵的?”
“不是。”韩辞回答的利落,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架势。
段谨承双眼微眯,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从容不迫道:“杀人分为直接杀人,间接杀人,过失杀人,意外事件。看似相差不大,但区别...就看你要从监狱蹲上几年,能不能缓刑,会不会死刑...”
男人的话像是恶魔低语,一边恐吓,一边对其诱惑。
段谨承看他越发慌张的细微神情,便知他的话,起了效,只是还稍微缺点火候。
“十年以上都是轻的,等你耗尽了青春,从监狱出来,你还有什么?还能做什么?”
韩辞的手捏的衣角皱起,他紧闭双唇,呼吸也有些加快。
“我没有!”
“呵~”
男人靠近他,微眯着眼,俯身在他耳边说一字一句的说:
“把这句话说给警方听,他们信,我就信。”
韩辞愣在那里,就在段谨承即将起身离开之际,他抓住了他的衣襟,仰视着他,眼神无辜的摇头说道:
“我没有做任何事!难道活着出来...也是我的错?”
男人听着他带着哭腔的腔调,看着他无助可怜的眼神,微笑着摸上他顺柔软发,随即轻抬他下巴,指腹磨蹭着他柔嫩唇边,轻笑着道:
“你就这点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