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背对着黑罄的宫殿，问：“为什么不辩解呢？你明明是想过要救敖曦的，只是……”
黑罄同样背对着白岚的宫殿，他强势地打断了白岚的话，“过程和我当时所想从来都是不重要的，因为事实就是我没能救下敖曦，仅此而已，他怨我无可厚非。
“我从不否认‘我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现实，”黑罄的言语里平淡如水，“我从来都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混蛋，你明明应该是这世上最明白我的。”
“……”白岚
是的，有些时候，卑鄙一回就能不费一兵一卒解决掉大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就像峥的事，卑鄙一回就能使得神魔种族之间彼此忌惮不敢联姻，不再联合，多合算的啊。
“就算，这世上谁都怨你恨你讨厌你，站在你的对立面？”白岚，“戬虞明明是没有资格怨恨你的，你对不起他的父母，却对得起他。”
为了戬虞活到现在，黑罄付出的代价从来不，这样夺取其他生灵寿命的延命方式有违道，即便这个秘境给了这些生灵庇佑作为赔偿。
“我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为了什么，我不需要蝼蚁的认同，”黑罄，“世人怨我恨我讨厌我，与我何干？我不需要他们的喜欢。”
“地上的蝼蚁站得不够高，看得不够广，他们的愤懑不甘于我是个笑话，”黑罄，“世人就是如此，只会在乎自己眼中的，所以才会看不清所有，才会自以为是。”
道秩序，注定孤独，孑然一身茕茕独校
“你现在问我这些，也是你看得不够多不够全面的表现，”黑罄，“白岚，你要成为完美的道秩序，还很早呢。”
“……”白岚
两座宫殿再次拉开距离，黑罄的宫殿再度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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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我？”白岚嗤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恨我？”他伸出手，手指虚虚一握。
“哗啦啦——”一声，道禁制化作无数索链把戬虞大字型地吊起来。
“你！”戬虞怒目而视。
“是我让你活了这么多年，是我让你祛除心魔寻回自我，”白岚知道他是不可能让戬虞心悦诚服的了，那么就直接威胁压制吧！“就是看在你那傻父亲的份上我才护着你这么多年！你个从来都是满脑子肌肉的蠢龙，真是白费了你父亲的牺牲！”
“你这荒古魔！”戬虞恨极，双目赤红，宛若随时可以滴血。
“恨？尽管恨吧！”白岚仰大笑，他的手捏住戬虞的喉咙，“有这道禁制在，我要你生你就生，我要你死你就死！”
戬虞恨得咬碎一口牙，脸色却因为窒息而通红，他翻着白眼无力对抗脖子上的那只手。
高傲、冷冰、不可一世，在戬虞的眼中，白岚和当年那个不择手段覆灭荒古神魔种族的黑罄交叠在一起，分不开了。
当然也没有必要分开，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啊。
“不要给我机会，不然我一定要杀了你！”戬虞恨恨地看着白岚，却把自己逆鳞显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