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弦音知雅意,”长琴的生身父亲笑道,“你就叫弦儿吧。”
这是长琴唯一的、关于生身父母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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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琴的生身父母,和长琴重逢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杀他,这是何等的讽刺?!
“哐当”一声,男子手中的长刀坠地。
“弦……弦儿,”男子的脸色复杂至极,“你,你还活着啊,你都长这么大了啊。”颤抖的音色叫人觉得无比讽刺。
女子一把拉开男子,“你磨磨唧唧什么呢?还不快杀了他!”
“可是……可是他,他是弦儿啊!是我们的孩子!”男子惶恐地。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然而转眼间消失不见,她冷冷地,“那又怎样?”多年的残酷现实,早就为她锻造出一副铁石心肠!
“他若是不死,日后死的就是我们了,”女子冷酷的声音回响在屋子里,叫这里宛若冰窖,“我们的那位主子有多么喜新厌旧你也是清楚的,等日后主子喜欢上这子腻了我们,等待我们的,就是死路一条!”
女子捡起男子身边的长刀,“你做不到,那就我来!”她高举长刀,闪烁着寒光的刀锋,高悬在长琴头顶。
长琴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这样的世道,真是讽刺至极。
“扑哧——”这是刀锋入血肉的声音,但是不是入长琴的血肉。
而是富商的!
“嘭——”富商圆润的身躯倒下,他的身后坐着悲痛万分的长琴。
“爹!爹!”长琴捂住富商胸口渗血的伤痕,却无济于事,鲜红色的血液映红了长琴的眼。
富商倒下的一瞬,长琴觉得像是塌下来了一样,他不知所措,到底,他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得太快,他根本招架不住!
“长琴!你听好了,你绝对不能变成这样,绝对不能!”富商憋着一口气,紧抓着长琴的手,恶狠狠地,“我花大力气来培养你,不是为聊让你变成这样饶!”
“爹,我知道六!我知道!”长琴哭着。
富商没有明,但长琴都懂,富商不希望长琴变成他的父母一样,可悲到了极点。
“那就好,接下来该怎么做,你是知道,”富商像是松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心头大石,“长琴,我教你最后一样东西,你要听好了。”
“嗯。”长琴附耳到富商的嘴边。
“这世间,就是有无可奈何的。”富商的声音宛若蚊呐。
这世间,就是有无可奈何的,万事如此,万物如此。
长琴听懂了富商的话。
长琴当机立断,五体投地,惶恐不已地:“两位大人不要杀我!”
男子和女子都被长琴骤然的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
“嗯?”倒是女子更为心狠,她顿时反应过来,“那好啊,让我们看看你的诚意。”
“只要你自毁容貌,我们就放过你,怎样?”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