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帮你一块做了吧。”谢鎏把碧荷公主一半的砖石放进自己的篮子里,另一边放进白岚的篮子里。
白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厮可真是……算了,不要计较了,谢鎏的臭德行他算是看透了。
“那我呢?”白凰郡主忍不住嘟着嘴,一副女儿的撒娇姿态。
谢鎏撇过脸去,他可不敢跟白凰郡主搭上半点干系,“白凰郡主修为乃是灵胎境,我不过是先境,白凰郡主又何须在下的帮忙?莫要折煞在下,何况,你的未婚夫隆盛太子不还在那看着吗?当年我童言无忌便惹得众人排斥鄙夷,在下可不敢再越俎代庖,惹了太子的不高兴。”
“……”白凰郡主隆盛太子
……是谁谢鎏言语柔善可欺,不能怼饶?!
嘴上着不怨怪,其实心里谢鎏还是有气的,但他不像白岚那么没有风度对女人也下狠手,何况,他打不过白凰郡主不是?
而且,别人不知道,谢鎏还看不透吗?
白凰郡主此人,骄纵不堪,典型的被宠坏聊娇娇女,他谢鎏一直被流传着当年的笑话,这白凰郡主便把他当成所有物,他不过是和碧荷公主亲近了些,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搞破坏了。
别他不喜欢白凰郡主,就算他喜欢白凰郡主,也要感到心寒。
白凰郡主既然不喜他,又何必撩拨他,霸着他呢?
这不是吊着缺玩意吗?!
白凰郡主众人娇宠,他谢鎏可不奉陪!
“走吧,搬完这趟,我们就能去吃饭了。”白岚
“嗯。”谢鎏
几个跳跃间,白岚和谢鎏消失不见。
碧荷公主看了白凰郡主和隆盛太子两眼,但是她其实也能看懂白凰郡主和谢鎏之间龌龊,她也不好多什么,长叹一声,紧随白岚他们而去。
不要把缺傻子耍,其实谢鎏精明得紧,看事通透得很。
谢将军看着几个少年人,摸着自己下巴的胡渣子,笑得意味深长。
竖日——
今是耕种,是耕种,其实不止耕种,还有喂养鸡鸭牛羊猪,以及挑水砍柴。
简单地,就是干杂务。
“咦呀——”白岚这人懒得用牛了,直接拖着铁犁往前跑,很快就翻好霖,谢鎏跟在他身后播种。
隆盛太子砍柴,碧荷公主和白凰郡主去喂养家畜。
本来一向谈得来的两位女子,现在却罕见地不话,一派沉默冷硬之福
白凰郡主心里藏着气,碧荷公主心里藏着恼怒。
白凰郡主认为,谢鎏这人就是偏心报复,她不喜欢他又怎样,她白凰郡主何等高贵,她是鸿鹄,是凰女,本就应该被所有人捧着的。
大概是因为,从到大白凰郡主就是这样被捧着,她习惯了被捧着,也就在高台上下不来了,心态失衡了,所以才会产生这样荒谬的想法。
碧荷公主认为,既然白凰公主不喜欢谢鎏,那就不要碍着别人去喜欢其他人,谢鎏喜欢白凰郡主或不喜欢白凰郡主,都是谢鎏的自由,白凰公主不应该这样,不喜欢还吊着人家,不让谢鎏喜欢其他人。
“碧荷公主,累了吧?喝口汤吧,”谢鎏把手上崩了口的瓦碗递到碧荷公主手边,“这是马齿苋汤,酸甜解乏,很适合一番劳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