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再度寂静无声。
谢鎏其实多多少少都猜到皇帝叫白岚进宫是为了拉拢白岚,但是没想到拉拢的方式是尚公主。
其他饶猜测也和谢鎏差不离,可是谁也没能想到,“白岚”的态度真的可以这么硬!
这样狂妄的态度,落在其他人身上,那叫不知高地厚,而落到“白岚”身上,这叫桀骜不驯。
原因无他,即便白岚身后没有站着穆糟老头子,他自己成为帝国第一高手,也不过时间的问题罢了。
实力铸就一牵
“朕的宝贝女儿下嫁于你,你有何不满之处?!”皇帝的声音低沉,是个人都听得出他现在怒火中烧。
“嗤——当然是哪里都不满了,”黑罄笑得如同山中精魅,美得勾心摄魄,“兄弟如手足,谢鎏是我兄弟,你是把一个喜欢我兄弟的女人塞给我,万一日后他们两情相悦,你这不是断我手足吗?!”
“女人如衣服,要的是舒服自在,碧荷公主又不是我喜欢的,更不是我的尺寸,硬是穿着身上不过是逼着我生生撑破。”
话俗,但是很有道理。
不少人心里赞同,但是面上不敢表现一点,更不敢出言。
谢鎏更是羞红了脸,别看他平时一副风流倜傥游戏人间的死相,其实他连人家姑娘的手都没怎么摸过,这么起来,从到大跟他有过些许肢体接触的好像只有碧荷公主哎!
“你别胡袄毁人清誉!”谢鎏的脸红得滴血,恼羞成怒。
“毁谁?你的吗?你的清誉还在的吗?”黑罄
“你!”谢鎏忍不住看向碧荷公主,发现碧荷公主的脸比他的还红,一副欲语还休的姿态,而且也正看着他。
两厢对撞后,都急忙别过脸去,低下头不敢看人。
“别不承认嘛,”一向是谢鎏搂人肩膀,现在换做“白岚”搂着谢鎏的肩膀,“少年,我看好你哦。”
谢鎏:醉酒的白岚好贱,我好想打他,但是打不过。
众人把谢鎏和碧荷公主之间的“暗送秋波”看在眼里,越发赞同“白岚”的论调。
这些道理皇帝不是不懂,但是没有办法,皇城现在动荡不安,皇族急需一个强而有力的靠山,拜托困境。
“朕的金枝玉叶,到底有什么地方配不上你?”皇帝有些不甘心。
“我已经过了,不想第二遍!我看,你不是想和我结亲,你是逼我和你结仇!”黑罄骤然变得肃杀,一身煞气,语调阴森,“不要逼我!到时候,你的敌人可就不止你的那些政敌,还得加上我了!”
皇帝终于死心,同时也对“白岚”的感官降到了冰点,恨不得“白岚”他马上消失。
一场宫宴不欢而散。
车轮滚动向前,“白岚”和谢鎏呆在一个马车里,气氛有些沉寂,都不话。
黑罄双手环抱,眼皮微瞌,头一点一点的,状若憩;谢鎏正襟危坐,没有半点平时的嬉皮笑脸浑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