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晾在门口得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总觉得自己成了棒打鸳鸯的坏人,于是也不好开口说什么,默默的找了两块石头坐下,安静的在一旁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张泰恒总算把那一小碗药喝完了。蛇妖把碗收了起来,然后对二人说道:“我知道你们并不是坏人,但是,他如今身受重伤,还没有完全痊愈,你们要把他带走,总要告诉我到底要做什么,让我放点心。”
二人心虚的低下头,很不想告诉她其实他们真的是要做坏事,于是悻悻的说道:“我们要把他带回张府。”
“你们说什么?”蛇妖生气的说道:“是我看错你们了,今天你们休想带走我丈夫。你们要是想硬来,我自当奉陪。实在走投无路,我便和相公双双殉情,死在这蛇洞里,也比回张府强。”
“娘子,你先冷静。”张泰恒倒是没有想象中那般冲动:“你们要带我回张府做什么?”
阿陶见他心平气和,于是立马解释道:“你的父亲性情大变是因为被种了巫蛊,我们带你回去帮他解了这邪术。”
“巫蛊?”张泰恒一下站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慕修跟着解释道:“你父亲带回来的那个小木偶应该是南疆巫师用来控制血鳌的,只是后来木偶被摔碎,血鳌无处安身才会附了你父亲的身,它不断汲取你父亲的精血,这才导致你父亲身体越来越差。”
“可是……”张泰恒还是不明白:“张府的人为什么之前都说没有见过我父亲这样?”
慕修继续解释:“血鳌在木偶里面苏醒之前,若是被谁的血唤醒,以后就只能吸食这人和他至亲之人的血,在木偶没有摔碎之前,只需要你父亲每日用自己的血喂养就好,但是它到了你父亲体内以后,失去了巫术的控制,便开始贪婪想要的大量的鲜血,但是又不能让你父亲失血身亡让它失去住所,所以选择借你父亲的身体吸食至亲之人的血,这才发生了那晚你父亲残害骨肉的事情。而当你逃走,张老爷的血又不足以供养它,血鳌便在你父亲体内休眠,只要你出现在一定距离,血鳌便会苏醒,重新操纵你父亲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