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春莹冷哼一声,把话茬接了过来:“是呀,相当可靠,我妈那位朋友是江相帮的,骗了我们两百大洋,把我们拐到这地方来了。”
在这一天时间里,李伴峰看到一群一群孩子被所谓圣贤弟子折磨,他看到一群一群的贫苦农人,把最珍贵的收获送到圣贤峰上。
“恩公还不知道的么?这座村子叫敬德村的呀。”
陆春莹在旁埋怨道:“我说让我去,你偏就不听我的?”
囡囡有些地方听不明白,问了他们几句,他们抬手就打人,还说囡囡心不诚,这辈子也都成不了圣贤弟子的呀。”
这事没法说。
陆春莹看着肖叶慈道:“妈,别给自己脸上贴金行么?你挨的打比我少么?要不是我脚步快,伱自己还未必逃得出来。”
“弄一点?”
肖叶慈摇头道:“这不是同一个地方的呀,敬德村是敬德村,圣贤峰是圣贤峰。”
等众人睡下了,李伴峰回了随身居,问起了唱机:“娘子,圣贤峰是什么地方?”
肖叶慈摇头道:“学不到什么正经东西,一开始是教认字,囡囡原本就认字,这个不用学的,
肖叶慈摇头道:“这事情不能让你做,你还太小,不能让你手上沾这些不干净的东西。”
哐啷啷
娘子打着锣鼓家伙唱道:“贱蹄子,在我面前耍这心思,你也不知道害臊!”
“手艺多了去了!”李伴峰非常严肃的问道,“山歌词会念么?”
这群孩子也有出息!
陆春莹在旁道:“妈,你要是不行,还是让我上吧。”
“凭什么说给你们听?除非你们把我放出去!”
“不是说这座村子的呀,是说这个地方的呀!”李伴峰觉得说话有些吃力。
李伴峰很是无奈:“我在这困了整整一天,始终走不出去。”
肖叶慈摇头道:“恩公昨天打的那头鹿,就快吃完了,我晚上去村子里找吃的,被人看见了,挨了打……”
“打劫有什么丢人的?咱们是凭手艺吃饭,赚的是个良心钱。”
李伴峰和陆春莹同时摇了摇头。
李伴峰还真把这事情忽略了。
谁人敢说半个不,一刀一个,管杀不管埋的呀!”
这比在愚人城迷路时还让人烦躁,这地方比愚人城更让人厌恶。
回到山洞,李伴峰看到肖叶慈鼻青脸肿坐在火堆旁。
“那就难说了,寻常人,十个有九个一辈子都成不了圣贤弟子,他们说了,想成为圣贤弟子,要看机缘的,要有诚意,要有恒心,等上十年八载,都不在话下。”
从到普罗州第一天开始,李伴峰对江相帮的印象就极其恶劣。
“死丫头,别总跟我顶嘴!”
等被她拐到这里,听了那么多圣人的传说,我起初还真以为来对了地方,结果囡囡在这里什么都没学到,还挨了不少打,我一看状况不对,就带囡囡逃出了村子。”
“哪个地方?”肖叶慈有点理解不了。
肖叶慈点点头道:“记住了呀!”
嗤嗤
娘子思索许久道:“没听说过这地方。”
李伴峰问道:“出什么事了?有人找到你们了?”
不让我走,我还真就不走了。
后来又教一些圣言圣训,听来听去,都是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李伴峰皱眉道:“偷东西让人抓了?你不嫌丢人么?亏你还是读书人!”
学了几个月,什么正经东西都没教,李伴峰问道:“要学到什么程度,才能成为圣贤弟子?”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奸人的手段。
“就是从那座最高的山,叫圣贤之峰,一直到这座村子,这一片区域,叫什么地方?”
娘子道:“喂呀相公,圣贤峰应该不是真名,这地方到底什么来由,相公还是得打探清楚,
相公在这迷了路,要么是地方特殊,要么是中了奸人手段,查清楚根由,咱们才好应对。”
“那就赶紧上的呀!”
肖叶慈趴在乱草里,浑身都在哆嗦。
现在想来,也有可能是这位圣人不想让他走出去。
但他们都不是当地人,当地的孩子是不会跑的,他们不敢跑,也不想跑。”
肖叶慈低下头道:“我也不敢说他们就是骗子,但我觉得他们不是什么好人,这些孩子都是想逃的,也是有胆子逃的,我就把他们带上了。”
“圣贤峰难道和敬德村没有关系么?”
他留下我的目的是什么?
李伴峰在随身居睡了一晚,次日天明,四下找路,一直到深夜,还在原地打转。
肖叶慈摇头道:“我们原本也不是村子的人,他们也不想理会我们,这两天实在找不到吃的,我想去村里弄一点,就遇到恩公你了。”
“不方便就不要提起,说重点,你们是怎么来的?”
李伴峰看了看其他的孩子,问道:“这些孩子都是跟你们一块逃出来的?”
肖叶慈低着头,红着脸道:“说出来不怕恩公笑话,我是带着囡囡来这求学的。”
从今往后,村民送你的东西,我全都替你收了。
我倒要看看,你这圣人是个什么成色!
ps:这位圣人是不是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