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买了影票,不看完就走?
周昌宏心里有底,这事不用急,马五那边的电影拍不出来,等人们把他那部肮脏的电影忘了,事情会重新回到计划当中。
谭金乐一下子坐了起来,把茶碗往桌上一放:“陆家什么人来了?”
秦田九吃了肠辘蚕之后,每天食量暴增,半年时间里连续晋升,成了三层修者,三英门将之视为才俊,破格将之提拔成了铜印。
“光看着不动手,这不丢人么?”
剧组里的人是习惯了,可外人不知道内情,都听说三英门要砸马五的场子,见了片场,路人都绕着走。
在三英门里做兄弟,干的是刀口舔血的营生,命都豁出去了,谁不想过点好日子。
这不也挺好么?等于有人给发工资了。
他把电影看到了最后。
但他很想知道一件事。
秦田九摇头道:“我去办了,但事没办完。”
“他没说,我也没见着,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我估计他是诈我,我琢磨着叫弟兄们直接动手,看看是不是真有陆家人在这,要是真有……”
李伴峰道:“这是你们银章下的命令,你能怎么处置?
像他这种状况,真当上了铜印也很难服众,尤其在药王沟那种相对传统的地界,真让小胖当了铜印,帮门非出乱子不可。
“看着怎么了,也算咱们出力了,你还真想找陆家麻烦?”
“去吧,时不时吓唬他们两句,可千万不能动手!”
电影没毛病,凌妙影花了心思,就算拿到外州去,也是上乘之作。
说实话,那些带有冲击力的画面,他看够了,外州有太多。
“哎哟,脾气上来了!”谭金乐笑道,“行啊,那就给他点颜色看看,把他东西都砸了,叫弟兄们手上加点分寸,别闹出人命来。”
那人摆摆手道:“一张影票钱能算得了什么,关键这电影是假的。”
“五公子,这里边另有缘故,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等我把眼前的事情办完,咱们再一块细聊。”
你在马五面前站着,咱们三英门的事就算办了,至于办到什么份上,这话得看怎么说,
我觉得你这事办的挺好,当家的要是觉得办的不行,至多数落你两句,真要是把陆家得罪了,你这条小命就没了,我也得跟着吃瓜落儿。”
“金哥,他说片场里有人,特殊的人。”
在三英门里,一个铜印能掌管几条街的地盘,这些地盘上的生意人都得给铜印交花红。
要是没有《血枪神探》,《血刃神探》保持六成座,绝对没问题。
“就这么看着?”
周昌宏叮嘱凌妙影:“抓紧时间拍戏,趁着三英门把马五拖住,《血刃神探》第二部,必须抢先上映。”
而且按那种方法做出来的电影,也不是他想要的,后续很多事情都推进不了。
让凌妙影也转型,往马五那个方向转?
不行。
小胖之所以不适合当铜印,主要是因为资历太浅,他今年二十一岁,这岁数就明显不够,熟悉的铜印里边,没有一个岁数低于四十的。
“别呀!”谭金乐急了,“动什么手?要是真有陆家人在这,不就晚了么?”
秦小胖低着头道:“我也没敢擅自做主,这不跟您请示来了,这是帮门里吩咐给我的买卖,我也不能不做,要不然我以后怎么在帮门立足……”
其实所谓破格提拔,倒也不是让小胖占了多大便宜,在三英门里,一层、二层做铁印,三层、四层做铜印,这是多少年来的规矩。
再说他入帮的时间也不长,满打满算不到一年,其他铜印在帮门里至少跌爬了十几二十年。
可小胖很知足,他心里清楚,地位升得快,就必然要付出这样的代价。
“什么特殊的人?不就左武刚么?你让他动你一下试试,我看看他有没有这胆子。”
“谁不让你做了,你做呀,你带着兄弟们在马五那蹲着,你别动手,看着不就完了么?”
李伴峰点点头,马五看着秦小胖道:“秦兄,这才多长时间不见,你这变化可太大了。”
凌妙影倒也争气,一个月过后,第二部戏上映了。
问题不出在电影上,出在看电影的人身上。
要不你牵个线,把你们银章约出来,看看我们能不能把这事给摆平。”
“还用说么,你自己看呀,看了这么半天,那衣裳捂得严严实实,能看见什么呀?什么真东西都没有!”
秦田九道:“约是肯定要约,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熟悉银章的性情,也熟悉帮门里的路数,这事只管交给我,
这部电影的故事不差。
今天的任务就很特殊,秦小胖奉了银章的命令,来马五的片场寻衅。
就是光给身份,不给地盘。
“我带着弟兄们去了,让他这戏别拍了,他不听,我想动手,马五不怂,他说动手他接着,出了事他扛着。”
“没办完,你来这做什么?”
首映当天,周昌宏没买到坐票,买了个站票。
宏大的画面?
知名的演员?
华丽的拍摄手法?
这些对于普罗州的观众来说,真的重要么?
周昌宏的脸颊一阵阵抽动。
到底该怎么阻止《血枪神探》?
我亲自去把片场砸了?
ps:他不会这么冲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