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彩声中,曹志达和甄锦成等人,摁着唐培公的弟子,一通爆锤,拳拳都打嘴。
“行,你做事,我还是放心的。”
“咱们之间什么情分,说话何必这么客套!”
李伴峰道:“我是说不让他说话,又不是说不欺负他!”
他和夜掌柜约定打擂台,但他约的可不是文擂。
李伴峰有些看不懂规则。
李伴峰不是按这个准备的。
只是这让的有点太明显,好歹找几个会打的,弄这些废物上来做什么?
吴德成也冲着李伴峰抱了抱拳。
“老吴,事情办的不错,这些人就不用我单独去打招呼了吧?”唐培公对名单挺满意的。
李伴峰道:“他来了多少人?”
“味儿这么大,还叨比个没完!”左武刚朝着唐培公啐了一口。
墙外的左武刚走了。
“好,打得好!”
假装打扫卫生的骂街妇也走了。
李伴峰解释道:“刚下的药,没搅匀。”
“就是味儿太大了。”
吴德成心下苦笑。
唐培公不想打了,他感觉自己快站不住了。
白秋生觉得情况不对,压低声音对李伴峰道:“七爷,这是文擂吧?”
第二天,打擂开始。
李伴峰点头道:“江湖规矩,讲究的是公平,他既然一個人来了,我就一个人接着,
唐培公第一个出列,站在了擂台中央,怒视左武刚道:“猖狂竖子,枉口嚼舌,造谣生事,恬不知耻……”
李伴峰朝着吴德成微微抱拳。
吴德成觉得口干,端起茶杯,闻了闻,又放回了桌上,看着李伴峰道:“这茶里有毒。”
台下叫好声一片,把这四名弟子的声音给淹没了。
唐培公豁着牙,看着左武刚,又看向了吴德成。
文修、德修、念修,三个道门非常接近,但文修和德修的感知力都不算强,念修的感知力极好。
“惭愧,惭愧,这事是晚辈做的不对了,我这就给吴长老换一杯茶。”
马五叫人专门打扫出一间厂房,李伴峰和吴德成在屋子里坐着面谈。
现在成了我给他办事。
至于第三战。
“尔等……”他本想再和左武刚理论几句,左武刚回手一拳,打在脸上,接上两脚,踹在胸口和肚子上,直接把他从擂台上掀了下去。
吴德成笑道:“我看你可不像做这行生意的。”
李伴峰道:“都是打嘴仗的材料,尤其是左武刚,特别会打嘴。”
我还换了他两句赞赏。
“你们知道这夜掌柜是做什么的么?”
说的没错,他口才确实不济。
你看人家这口才,四个字一句,说的就是这么工整。
白秋生问道:“七爷,这可怎么办,让谁上啊!”
“这帮鸟人就欠打!”
“什么是文擂?”李伴峰一脸雾水。
没想到砸个电影院还被泼了一脸金汁,唐培公无奈,只能求吴德成出面,着手对付《夜来香》报馆。
不多时,一名伙计又端了一杯茶上来。
“这茶水,还是有毒?”
这是翻身的好机会,唐培公特地让弟子们联络报社,做足了声势。
没有第三战了。
白秋生很紧张:“七爷,这些人哪是打嘴仗的材料?”
李伴峰说:“开打了呀!”
却问这么多报纸杂志都刊登同一条消息,唐培公为什么认定幕后黑手是《夜来香》?
因为只有这一家报纸发布了放电影的消息。
左武刚没听明白:“咱们一起上,还不让他说人多欺负人少?”
吴德成冷笑道:“我在江湖跌爬几十年,什么场面都见过,我都喝出来了,你还不承认?”
吴德成道:“培公,你知道,我口才不济,这个姓夜的后生能言善辩,我怕在擂台上吃了亏,折了脸面。”
这群人都是黑石坡的名士,也是擂台的见证人。
吴德成能清晰的感知到周围人的念头:“夜老板,我真是带诚意而来,绝不会加害于你。”
一群见证人愣了半天,看向吴德成,问道:“吴长老,今天是文擂还是武擂?”
“听说是做报馆的,那《夜来香》就是他们做的。”
这在吴德成的意料之中。
李伴峰一愣:“此话从何说起?”
这下打得狠。
工人回话:“就一个。”
房梁上的阿琴走了。
五个人一起上,这是群殴?
关键这擂台还不大,貌似也施展不开。
“就是打擂台,三局两胜,咱们交手三次,
第一场让我赢个头阵,你二场让伱赢,第三场咱们两个打平手,
我在清守会挣够了面子,你在黑石坡赚足了里子,你看这事有的商量么?”
白秋生急的直转,转眼间,汽笛响了第三声。
唐培公看过名单,这些人他都认识,见了他都得毕恭毕敬,只要场面上过得去,结果肯定得判唐培公赢。
吴德成对李伴峰道:“夜老板,我今天来这,是有两件事和你商量,只能和你一个人商量。”
剩下四名弟子还在理论:“文擂,不能打人!”
“那咱们就商量第二件事,咱们打上三场。”
李伴峰知道他不可能签契书,打擂台,事先搞默契,打假赛,这种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离开了《夜来香》报馆,吴德成去了唐培公的府邸。
“不是,你先别说本事,他们是打文擂还是打武擂?”
带点惊愕,带点费解,好像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李伴峰道:“我这势头正好,突然遭遇惨败,士气受损严重!”
白秋生不知该作何评价。
“何时开战?”唐培公很兴奋。
之前是他求我平事。
“这咱们得去看看,清守会那群王八羔子,当街打老太太,我看也不是有真本事的!”
吴德成强忍着没吐,调整了一下脚步,尽量站在上风位置,叹道:“那这事,就得靠你了。”
厂房四周传来了些许动静。
正说话间,吴德成让人拉响了第一声汽笛,这是提醒双方备战。
一番话把左武刚给说愣了,他回头看向李伴峰,问道:“开打了没?”
你们都在暗中埋伏,看我动手你们再一起上,不能让他说咱们人多欺负人少。”
汽笛二响,意味着人员选定,谁也不能反悔。
局面变得就是这么快。
李伴峰语气非常坦荡:“这里就我一个人。”
后生,你还太年轻,别怪我手狠。
ps:这个吴长老很阴险,但伴峰是个忠厚的人,应该不会记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