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层文修饶少丰怒喝一声:“不可以多欺少!”
做见证的几位名士也不好开口,他们也没弄清楚这场擂台到底是什么规矩。
李伴峰皱眉道:“什么意思?我就三个人,你上四个,以多欺少是吧?”
李伴峰笑道:“放心,不就随便派几个人走个过场么,肯定忘不了!”
一会你可别哭!
一声汽笛鸣响,双方备战。
这是阿琴,六层的体修。
李伴峰让人收拾出一间干净厂房,两人面对面落座。
伍荣金一阵呕逆,没等把桶子摘下来,被那男子踹断了腿骨,踩折了手臂,踹下了擂台。
“上回不一样……”
以一敌二,这个瘦削男子丝毫不落下风。
骂街妇啐了一口:“他娘的是个黄鼠狼,那小子就放金汁,你特么就放臭屁,这特么谁能扛得住!”
这一下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伍荣金双腿拌在一起,摔了个狗吃屎。
伍荣金抬脚再去踹这男子,男子再次躲过:“你瞎是怎地?往哪踹呢,我在这!”
李伴峰哼一声道:“怎么了?嫌弃了?你上场带来那几个人也不怎么样!”
五层武修伍荣金率先冲向了壮汉。
“这次我可听说了,是正经的武擂,吴长老亲自出手,夜老板凶多吉少了。”
吴德成怒喝一声道:“姓夜的,你使诈!”
伍荣金回手一拳,来打这男子。
马五怒道:“你修它做什么?”
这三个人里,貌似也就这壮汉能支应两下。
……
“行,看本事,逢场作戏还当真了……”李伴峰打着哈欠,叫了三个人上台。
钟摆有一手化妆的本事,把骂街妇装扮成了男子模样。
而且武长老吴德成始终没有表态,他也没说清楚两家约得到底是文擂还是武擂,只说这里边可能有点误会。
“吴长老,茶正煮着,一会就好,这次下的毒药不一般,不苦不涩,一点外味没有,一会你尝尝。”
四个人端着酒杯,齐声道:“弟子心甘情愿!”
你们别手软,不管他派谁来,你们直接下死手,姓夜的如果上了擂台,连他一块杀了,他要不上擂台,伱们杀光擂台上的人,冲到台下把他杀了,
不要担心他身边的支挂,为师到时候和你们一块出手!”
“上回你就说凶多吉少,夜老板不还是赢了?”
呜嗷!
他从衣服里掏出来个桶子,扣在了伍荣金头上。
这也太敷衍了。
各地影院开始上映《血枪神探》,之前清守会给出的警告,人们全都当放屁听了。
李伴峰喝道:“我骗你什么了,你说,你大声说!”
他跳了起来,准备从空中动手。
工人们刚下工,饭都顾不上吃,全都来看打擂。
事情定下了,大弟子五层武修伍荣金有些担心:“师尊,咱们直接把姓夜的杀了,会不会遭人非议?”
四层毒修岳青松从擂台上走了下来,站在了吴德成身边。
臃肿的壮汉抱着桶子道:“那我就不打。”
这男子谁呀?怎么这么能打?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李伴峰碰了碰腰间的钟摆:“这次还得靠你出力。”
吴德成往李伴峰身边看了看,他连个支挂都没带。
第三声汽笛鸣响,双方开战。
这一战,挺好看,但不怎么好闻。
他那两个师弟想上来帮他,可腾不出手,被另一个瘦削男子给缠住了。
之前那几个能打的都没来,上场的三个人实在没眼看。
有一个壮汉,个子挺高,但身材非常臃肿,看着就不像是习武的。
再看他们装束,都穿着粗布衣裳,身上满是油污,脸上都是煤灰。
另外两个矮小瘦削,跟没吃饱饭似的,走路都不稳当。
“主人,有什么吩咐您只管说。”
“哪个锅炉?”
该说不说,钟摆的化妆术精进了许多,就连李伴峰一开始都没认出来。
这可怎么说?
吴德成气得直哆嗦,趁着他注意力全在李伴峰身上,小根子拿着勺子,甩了吴德成一脸。
李伴峰一脸困倦,来到擂台旁边,跟吴德成打了声招呼:“吴长老,我是上去就认输,还是打一会再说?”
他骂他两个师弟,三对三,就看着他一个挨打。
这四名弟子,是吴德成手下最能打的四个人。
身后的臃肿壮汉劝道:“别这么说,有热乎的。”
书房里端坐着四名弟子,一个五层的武修名叫伍荣金,一个五层文修的名叫饶少丰,一个四层体修名叫程子岩,还有一个四层的毒修叫岳青松。
同文共规之技。
壮汉不敢打,迅速后退。
围观的人已经开了盘口。
这世上的人只会记住赢家,输家把话说的再怎么可怜,都是给别人添笑话去了,
伍荣金已经被打下擂台,按规矩不能再上来,现在变成二打三了。
阿琴捂住了鼻子。
“明天这一仗,关系咱们这一世荣辱,打赢了,黑石坡以后是咱们天下,打输了,以后咱们无法在黑石坡立足,
明天上擂台之前,千万看清楚,姓夜的如果上了擂台,为师我也上擂台,姓夜的不上擂台,为师我就在下边看着,
“你倒是说呀!”
ps:这一勺,很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