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琴穿着一身绿色旗袍,迎面走了过来,笑呵呵对李伴峰道:“七郎,你回来了?”
左武刚叫马五老五。
我走进了幻境!
鲜血滴在地上,李伴峰喃喃低语:“有人侵入了我的地块。”
这么走,大概率走不出去,胡乱走下去,甚至还可能遭遇更多未知的危险。
所有人的状况都对了,难道我已经从梦境里挣脱了出来?
那白衣服女人呢?
所有人的衣裳都换了颜色,可就是没有一个人穿白的!
白的……
是来过正经村的人?
马五叫我七爷?
巧翠还在村口么?
李伴峰迅速跑到了村口,发现巧翠不见了。
没用。
自从回了正经村,和李伴峰说过话的人,除了巧翠,貌似全都是假的。
梦里怎么可能吃得饱?
应该是幻觉吧?
小川子对马五和左武刚也很熟悉,他不可能把称呼都弄错了。
汗珠顺着脸颊一颗颗滑落,李伴峰有了新的猜测。
想要脱离幻境,得把制造幻境的人找出来,就算打不过他,也得对他有所防备。
李伴峰没再多说,一个人快步走在村子里的小路上。
自己怎么可能给自己制造幻境?
就算李伴峰疯了,出现了自我伤害的行为,他本身不懂幻术,也不可能把幻境做的如此逼真。
笑声过后,飘荡在半空之中的白衣突然消失不见。
左武刚也进了饭馆,青色马甲换成了紫色的短褂。
再想想之前发生的状况。
问这个“小根子”几句话,看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出些线索。
别乱猜,进随身居问问娘子。
这个幻境确实是我制造的,但不是用幻术制造的?
手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单靠疼痛,根本不可能醒过来。
这个人就是李伴峰自己。
这条裤子肯定完蛋了。
但这是在梦里,梦里的人极其容易疲惫。
称呼也对了。
这是什么状况?
初步分析,应该有两种可能。
可这状况不像是发病。
李伴峰拔出匕首,在掌心开了道口子,
要真是这样,他藏的也太深了。
“七爷,你回来了。”小根子和以前同样勤奋,简简单单打了个招呼,继续拿勺子搜罗金汁。
试了几次,没有效果。
我既然被困在了梦境里,就不能想办法让自己醒过来?
李伴峰让自己猛然睁开了眼睛。
“呵呵呵!”
白衣裳……
屋子里的陈设,和他真正的屋子一模一样。
扇自己一巴掌?
李伴峰坐在房间里,面容不住的扭曲。
这是我的梦境,是我用错了方法。
等我看看这附近有没有茅厕。
默坐许久,一股念头打断了李伴峰的思绪。
去哪了?
小根子的幻象消失了?
李伴峰继续在幻境之中找线索,不知不觉走到了自己的屋子。
但占领正经村之后,还要装扮成正经村原来的居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件事很好验证。
再度闭上眼睛,睁眼再看,五个字又变成了四个字:那点不算。
李伴峰立刻推开了窗子,没看到人影,只看到一件白衣在半空飘荡。
那个以为自己是火车的疯老头子?
李伴峰仔细看了看周围景致,这里的每一座建筑,甚至包括一草一木都和正经村一模一样。
在焦急之中等待许久,水涌泉没有出现。
他从桌上拿了一支笔,在床单上写了三个字:“我不疯。”
这意味着什么?
到底是谁制造了幻境?
李伴峰后退了半步,笑道:“你猜我为什么回来了?”
“是啊,回来了。”李伴峰嘴角上翘,挤出一丝笑容。
来过正经村的人,有谁能制造出这么大一个幻境?‘
当初拆掉风车唱机的时候,小川子不小心在墙壁上留下了些划痕,他怕被人发现,还用了些方法遮掩,结果被李伴峰抓了个正着。
走了两步,李伴峰感觉不怎么好,放水的念头更强烈了。
这里不是正经村!
幻境?
也就是说,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凹槽的所在。
什么时候进的幻境?
从我觉得路熟开始?
布置幻境的人是谁?
这是我的梦境,只有我视线之中存在的,才是梦境之中存在的。
“我坐了趟火车,就……”
这道凹槽是他自己的留下的,在进入随身居之后,他能准确的把钥匙扔进凹槽里,这个凹槽的作用就是用来保管钥匙。
非常了解正经村的人,都有谁?
他了解到什么程度?
李伴峰去了议事厅,看到了墙壁上两道不明显的划痕。
马五看了看摄像机:“胶片用完了,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剩下的。”
很急迫,很强烈。
急着要找的人,却总也找不到。
李伴峰正准备给饭钱,忽见马五走进了饭馆。
趋吉避凶?
一阵女子笑声传到了耳畔,声音好像来自窗外。
有人占领了正经村,倒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毕竟新地的十里地块,想要的人应该不少。
这饭馆什么时候开的?
一阵阵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李伴峰没抵挡住诱惑,进去点了两个小菜,饱饱吃了一顿。
说完,马五一路飞奔,进了湖边的库房,关上了房门。
迟疑片刻,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别走!”李伴峰追了两步,见左武刚穿着件青色马甲,迎面走了过来:“七爷,刚才老五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李伴峰本想忍着,可等下了山坡,回了正经村,还真就找到了一家饭馆。
两人见了李伴峰,刚要开口说话,李伴峰喊一声道:“都别说话,一句都别说!”
ps:再说下去,就再也找不到那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