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把钥匙随时带在身上,这个最大的隐患就消除了。
随着发条转动,一幅影响呈现在了墙壁之上,因为房间没有其他光源,这副影像显得格外清晰。
三人一愣,没理解马五的意思。
谭福成轻轻摸了一下,确认了质地,看着猴子邱道:“真是人头!”
手套想要逃跑,放映机突然改变了角度。
眼下他们就在包厢,后厨把酒菜都准备好了,三人吃着喝着,挺惬意的,为什么要换另一个包厢?
马五又解释一句:“另一间包厢,酒菜更好。”
这回猴子邱和谭福成也听懂了。
咔嚓
哗啦啦啦
放映机的发条突然转了起来,镜头盖子开了。
马五还真有意向,这事他和李伴峰商量过:“我和老七在黑石坡的生意才刚起步,有些门路还没打开。”
邱志恒看了看陆春莹。
……
凌妙影恨马五是必然的,《血枪神探》几乎毁了《血刃神探》,把《血刃神探》从影戏史上的奇迹,变成了适合小众欣赏的文艺片。
没想到马五连连摆手道:“别说,别告诉我,人家不愿意透漏,你就别说出来,免得人家日后报复咱们。”
首先,马五说不清李伴峰的修为。
三房不能去了,那地方太邪性,好好的一对铁尺,让它给吃了。
还有一个是货郎,找到货郎不算太难,因为他的行踪有规律。
娘子柔声细语道:“相公,这景致好美。”
但见凌妙影攥着手套,正在房间里看着李伴峰。
其次,李伴峰虽然有六加五的修为,打败凌妙影,也有机缘巧合的成分。
梦德点点头,放了一首舒缓的乐曲,让李伴峰睡去了。
但无论凌妙影有多恨马五,以他这么谨慎的性情,再加上昨晚那么特殊的日子,砸场子这种事,凌妙影绝对不可能亲自出手。
但谭福成还想不明白另一件事:“你们请了什么高手,能杀了凌妙影?”
昨晚跑了整整一夜,又和凌妙影恶战一场,李伴峰消耗太大,得好好睡上一觉才能缓过来。
而且随身居变化的原因,李伴峰也想不清楚。
“好东西!”手套赞叹一声,“好东西呀!”
这狗贼,又特么嚷嚷什么?
李伴峰循着声音去了五房,刚一开房门,也吓了一跳。
两下把话说定,接着喝酒。
谭福成觉得云里雾里:“你说的是哪个地头上的管事?”
马五接着说道:“昨晚咱们去陆老太爷那筹备报仇的事情,我们担心有人乘虚而入,故意加了防备,请了几名高手在逍遥坞看场子,没想到还真就把凌妙影等来了。”
娘子嗔怪一句:“这地方也使得么?”
猴子邱对马五道:“君洋,这东西我有用处,有大用处,你开个价,我买了。”
包厢里也备好了酒菜,马五支走闲杂人等,从桌子下边拿出了个盒子,压低声音,对着三人道:“别怪马某坏了诸位的胃口,但这东西必须得现在拿出来。”
谁能告诉他答案?
就李伴峰所知,有三个人。
他的钥匙被黑熊粘走过,被虫子卷走过,被楚二捡走过。
马五摇头道:“邱大哥,我把东西拿到你面前,就是为了送给你,要说买,咱们可就外道了。”
那我可怎么回来拿钥匙?
又或者说,随身居已经改变了跟着钥匙走的特性,以后我可以把钥匙带进随身居?
这想法在李伴峰的脑海里萦绕了很久。
李伴峰拿着油壶道:“娘子,这里景致也不错。”
就欣赏马五这性情。
好在李伴峰替马五准备好了说辞:“凌妙影昨晚是奔着影戏胶片来的,
猴子邱半晌不作声,奉修谭福成问道:“老五,这东西从哪来的?是蜡像么?”
另一间包厢里有东西。
原来他们争的是这部影戏,就跟抢生意是一样的。
说完,马五打开了盒子,里边放着凌妙影的人头。
尽管随身居出现了变化,这条铁律也会随之改变么?
邱志恒问马五:“君洋,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回听明白了。
他听出了马五的弦外之音,马五说的管事不是地界上的当家,而是地头神。
“我的天呀……”手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为了一部影戏,就值得凌妙影亲自出手?
或许值得吧,毕竟《血枪神探》很赚钱,这一点猴子邱和谭福成都清楚。
它为什么突然跑到了黑石坡,它应该跟着钥匙走,为什么这次的特性变了?
李伴峰想不明白,也很担心。
机油都抹好了,唱机也准备好了。
他看向墙壁上的梦德,叮嘱一句道:“让我做些美梦。”
手套一声哀嚎,把李伴峰吵醒了。
货郎把随身居交给他时,叮嘱过很多次,钥匙一定不要带进随身居,否则会困在屋子里出不来。
她肯对我说实话么?
新地?这和新地有什么关系?
但只要马五能接受,也不是不行。
马五沉吟片刻道:“不是咱们平常能见到的高手。”
手套一边挣扎,一边冲着李伴峰喊道:“当家的,我对你忠心耿耿,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呀!”
ps:伴峰做梦了,梦到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