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好的机会终究不能错过了,”到了这一步,想让李伴峰放弃,基本是不可能的,“这笔生意的价钱还没谈,我和孟玉春商量商量,应该还有办法,先找到那老东西的契书再说。”
横竖都是这条命,这件事情我答应你。”
“我开出来的价码是拔山主的地界,你答应么?”
这是胡闹,如果李七被拔山主抓走了,一样也活不成。
李伴峰展现出了博学的一面,哪怕是在新地,知道戏招妇根底的人也少之又少。
孟玉春上前踹了戏招妇两脚,喝道:“小蝶呢?”
但相公刚刚六层,地头神的位子却未必守得住,相公适才也听见了,地头神为了续命,会互相厮杀,倘若有地头神盯上了相公,相公当如何应对?”
李伴峰点点头。
拔山主来了,拔山主死了。
“相公,找到契书之后,先给小奴看看,里边有些东西,需要加以处置。”
孟玉春一边找,一边纠结,没想到李伴峰就这么自己出来了。
李伴峰摇摇头:“这事先不说了,咱们找地方说价码去。”
但断径开路之技动静很大,以李伴峰当前的修为,在如此坚硬的岩壁上开出一个入口,耗时也很长。
李伴峰问戏招妇:“你知道拔山主的住处在哪么?”
其他人要是敢来,也是同样的下场!
孟玉春斟酌了许久,叹口气道:“说实话,这事我还是想不明白,也不太敢做,
“他们会相信我杀了拔山主?”
李伴峰微微一笑:“当时是我藏拙了。”
李伴峰压低帽檐:“我藏得很深。”
孟玉春神情茫然,还是不敢相信。
这个事情很不好解释,李伴峰干脆不解释了:“拔山主有事,先走了。”
“我见有人进去过,但没见人出来过。”
“不早,正是时候。”李伴峰摸了摸喇叭口。
“是呀,咱们不能让老人家心寒。”李伴峰在后柜门上拍了拍。
“我听说过两個办法,一是偷,二是抢。”
“拔山主死了?死在了你手上?”
孟玉春惊讶的看着李七,就算宅修有些木讷,她也明白话里的意思。
李伴峰微微点头。
他们要是不信,大可以找你赌一回,但我料定他们不敢赌。”
另一个方法,是畅行无碍,也就是穿墙术。
戏招妇立刻睁开了眼睛,满眼泪水哀求道:“两位饶命,我并非有意招惹两位,我是被奉取翁给骗了,是他逼我来的!”
一部分地头神的品行和蓝杨村的民风有的一比,守住地头是个非常困难的事情。
李伴峰用力点点头道:“我也听说了。”
孟玉春想找小蝶问个清楚,李伴峰提醒她这事不用着急,眼下有更当紧的事情。
拔山主应该不会强闯界线,她很可能藏在洞穴中的某个地方。
可她在洞穴周围布置了层层界线,按理说拔山主再穿两层界线就没命了,可如果拔山主死在了界线上,李七还活得成么?
“你不信?”
其实这些知识是娘子刚教的。
孟玉春嗔怪道:“这哪能随便告诉别人,伱若说这也算在生意的价码里,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可等进去之后,她既没看到李七,也没看到拔山主。
出了随身居,李伴峰收了钥匙,走出洞窟,见孟玉春正在岩壁上盘旋。
孟玉春带李伴峰去了她的宅子,李伴峰和之前一样,只站在门口不进去。
如果真这么做了,李伴峰挖契书的事情就暴露了,今后再想遮掩,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李伴峰和孟玉春跟着戏招妇去了拔山主的地界,来到一处断崖旁,戏招妇道:“两位英雄,拔山主就住在山崖里边。”
戏招妇点点头:“我带你们去。”
孟玉春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李伴峰的意思:“你是说想把这块地界,挂在我的名下?”
“她在哪你就别管了,这事她已经答应了。”
“是拔山主先要杀你,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你杀她理所当然,
“相公可知道,就算渡劫成功了,也得去内州受苦。”
孟玉春带着李伴峰来到一群游怪面前,戏招妇躺在当中,似乎已经死了。
在场的异怪,包括两名游怪,都没有听过戏招妇这个名字,更不知道戏招妇的习性,他们都把戏招妇当成了高层的戏修。
“男人?”孟玉春惊讶的看着李伴峰,“这个戏什么妇是男人?”
“既然她都送了,咱们要是不要,有点不近人情了。”
“走?”孟玉春没太听明白。
李伴峰讶然道:“你还给他生了个孩子。”
方法无非有两个,一是断径开路,这种方法最安全。
受新地影响,所有的戏招妇都只能假扮女子,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习性,就是以女子的身份欺骗女子,
“这个也知道。”
“那是自然不想的。”
她怀疑拔山主会穿墙术带着李七穿到了大山外边。
“怎么可能……”孟玉春目瞪口呆。
有。
ps:但是得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