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事情查清楚了,谍子送来的消息没错,那个姓夜果真来了黑石坡,吕越三在报馆看见他了。”
李伴峰道:“你说的是冯记杂货铺?”
李伴峰又给了吕越三十块大洋。
他这正惦记着局子的事,忽听有人叫门。
白秋生摇头道:“这小子好赌,月初赚点钱,不出半个月准赌个干净,
“找你什么事?”
“见了他们管事的,叫白秋生,您也认得这人,黑石坡里出来的。”
……
“夜老板,冯崇利在哪,我是真不知道,但冯崇利有个弟弟,叫冯信诚,在药王沟里沟,开了个杂货铺。”
吕越三痴怔片刻,身子倒在地上,散成了一地锈渣子。
李伴峰笑道:“好,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个姓夜的?”
等他把这口痰吐出来,居然是一口锈水。
“这可不好找,他没有固定的住所。”
开门一看,是清守会的艾迟翔。
吕越三心头一凛。
“我说的真是实话,我哪敢骗您呀!”
“她从谁那买的兵刃?”
因为《血刃神探》在上座率上没比过《血枪神探》,涂映红封后的过程不算出彩。
“涂书梅生意做得最大的时候,手底下有两家造纸厂,五家印刷厂,还做瓷器、炼铁、煤炭和矿石的生意,在黑石坡,当时除了四大家族,生意最大的,就当属涂老板。”
“我是怕他事后出去乱说。”
李伴峰点点头。
“这么大的商人,没固定住处?”
砰!
一声闷响。
吕越三咳嗽了很久,喉咙里轱辘一响,好像咳出了一口痰。
“我想把他带来,这小子好像中毒了,嘴里往外吐黄水。”
“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李伴峰把口袋里的银元都倒了出来,连同桓国钞,一并塞给了吕越三。
吕越三接了钱,压低声音道:“涂书梅买了一件兵刃,具体什么兵刃,我不知道。”
艾迟翔皱皱眉头道:“说实话!”
他实在太难受,忍不住用手锤胸口。
李伴峰没绕圈子,直接问他涂书梅的事情,吕越三一听,这不是要雇他,是找他问事,干笑一声道:“这事您不该问,不合规矩。”
难道是因为她有拍影戏的天赋?
抛开年龄不谈,涂映红算是美人,但凌妙影身边不缺美人。
听报馆工人说夜老板来了,吕越三还挺会来事,见了李伴峰,一口一个东家,仿佛李伴峰已经把他雇下来了。
李伴峰道:“他当了这么多年账房,连点积蓄都没有?”
“买了什么东西,能把那么大一份家业花光?”
李伴峰看着吕越三道:“你还知道些什么?开个价,然后都说出来。”
涂书梅着急了,四处打听冯崇利的下落,涂老板在道上混了多年,消息还真灵通,真就让他把冯信诚的事情给问出来了,
李伴峰问道:“这些事情,伱是怎么知道的?”
吕越三回了住处,在夜来香这拿了两百多大洋,仔仔细细数了两遍,琢磨着今后的日子怎么过。
但吕越三知道做生意不容易,他不想费那份心思。
李伴峰摇摇头:“我花钱买他消息,只要他提供的消息属实,就没有杀他的道理,而且以后还有很多事要找他验证。”
他的手碎了,胸口也碎了。
吕越三又向李伴峰要了五十个大洋。
从生意没落,到绿水城发迹,这期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李伴峰让白秋生去调查此事,白秋生还不太理解。
整个事情的脉络捋清了,涂书梅在黑石坡生意失败,变卖了产业,去绿水城做了影后。
这就是货郎的道门?
唐培公担心消息有误,又问:“吕越三带来了么?”
“是,都叫他夜老板。”
过去这么长时间,艾迟翔身上的味道还没散干净,吕越三想捂鼻子,又不太敢。
吕越三收了大洋,干笑了一声道:“什么都瞒不过艾爷,我还真见了他们老板一面。”
但既然是七爷的吩咐,白秋生自然不敢怠慢,还真就查出了结果。
吕越三连声道谢,接着说道:“他是有道门的商人,和货郎一样,喜欢到处走。”
“没事,你只管开价。”
吕越三又要了五十大洋,对李伴峰道:“涂书梅刚见着冯崇利的时候,就看中了那件兵刃,直接把定钱给了,我是账房,支钱的事我自然知道,
后来涂书梅四处卖厂子,一时间卖不出去,冯崇利又有别的生意,人家就把定钱退回来,离开了黑石坡,
吕越三不假思索道:
“我这不是没营生了么,想去报馆那找个差事,结果人家告诉我不缺账房,这差事也没找到。”
看样子他早就盯上了那位夜老板。
在黑石坡,开工厂的商人数不胜数,生意成成败败,有如家常便饭,为什么非要关心这件事?
这事他怎么知道的?
以艾迟翔的身份,不可能盯着吕越三这样的小人物。
“手脚不干净?”
吕越三捂住胸口,咳喘不断。
这是又想要钱。
吕越三当即把前因后果说了。
李伴峰让他去账上支钱,白秋生提醒一句:“七爷,要不要把这人做了?”
“早就准备好了。”
唐培公道:“记住陆长老的吩咐,按咱们定下的计策,带人把李七拖住,坚决不能让他离开黑石坡!”
ps:唐培公疯了么?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