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呀,贱人,原本你能做王妃的,全都耽搁在我手里了,你是不是恨死我?。”
“拔山主一个人能吃得下九成么?她又不是食修。”
随身居答应了:“把钥匙藏好,十天之内,不要让我离开此地。”
随身居叹了口气:“哪有把站台修在隧洞里的?”
“你能打赢个屁!那个卖杂货的已经赶到战场了,你拿什么和他打?”
李伴峰大致算了一下随身居的长度,每个房间长度只有三米多些,现在有八个车厢,将来等晋升到云上,从理论上计算得有十二个房间,三房不计算在长度之内,其余十一个房间加起来也就三十多米,能选的地方有很多。
门前原本有两头看门狼,一头被李伴峰打死了,另一头现在晋升成了宅院里的管家,看门这事不用他做了,换成了一个瞎眼的无头牛看大门。
孟玉春点头道:“万一有个风吹草动,我就把地界点亮,他们怎么打我不管,不能让他们打到我地盘上。”
“你帮我做事是应该的,事情做成了,我给你酬劳也是应该的,一码是一码,你先告诉我背无双和潘德海的事情,他们俩的地头离得很远,怎么会发生了冲突?”
“她吃不下也不给我们吃,在宅子周围,有不少山洞里都堆着馊臭的吃食,可就算臭了,她也不给我们吃,
她说我们都是贱命,挨饿是我们命里注定的事,自从我来到这座山洞,跟着你我才吃上了第一顿饱饭,主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重点问题在于围墙。
唱机沉默片刻,咬牙切齿道:“你怎么就不信我?你怎么就不信我能打得赢?”
“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李伴峰无法理解:“既然吃食送的少了,你们为什么还吃胖了?”
孟玉春连连摇头道:“我欠你一条命,帮你做事是应该的。”
李伴峰一笑,上前摸了摸山狼的脑袋。
李伴峰来到峭壁旁边,利用深宅大院之技,向洪莹借了畅行无碍的手段,钻进了石壁之中。
“不认识!”这只无头牛还真就不认识李伴峰,李伴峰宣布自己是宅子主人那天,这只无头牛生了病,腹泻不止,没听过李伴峰的声音。
这一摸,山狼知道了李伴峰的身份。
山狼第一个冲了出来,高声喝道:“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
李伴峰道:“还非得藏钥匙,你自己不走,不就行了。”
李伴峰想了片刻,还真就想到了。
李伴峰下了地窖,把契书上的地头印拿了出来。
李伴峰睁开了眼睛,本来还想多听一会,没想到被娘子识破了。
“这也没拿去修车站呀?”
李伴峰问山狼:“地界上那些异怪,送来的吃食是不是比以往更多了?”
车站不能直接修进宅邸里,因为那宅院之中还有不少瞎了眼睛的看守。
李伴峰把钥匙藏好,去了拔山主的宅邸。
没想到这头牛很忠诚,他知道自己拦不住李伴峰,立刻放声喊道:“快来人呀,有人进咱们宅子了!”
虽然没有头,但无头牛五官完整。
“平常的地方肯定不行,你坐过火车,知道车站是什么模样,站台得大,能停得下火车,还得站的下乘客,
但站台还不能随便让人进,得有围墙挡着,不能让没买票的混上车去。”
随身居没有回答。
“你个瞎了眼的老牛,不认得咱家主子么?快给主子赔礼!”
透过石壁,李伴峰走进了一条隧道,隧道的尽头,这是拔山主的宅邸。
李伴峰挠了挠头,他不记得昨晚对洪莹做过什么。
停得下火车,这还不算麻烦。
“就厨子打探来的消息,好像和海吃岭的虫灾有关。”
山狼摇头道:“说句主子不爱听的话,他们送来的吃食比以前少了,差不多只有以前的一半。”
李伴峰点点头:“这事确实该担心,得早做准备,多给厨子些酬劳,让他多打探些消息回来。”
两人还要争吵,唱机突然发现李伴峰的眼珠动了。
这条隧道长有一百多米,是非常合适的选择。
一座宅院,被这山狼打理的井井有条,宅院里的各类异怪,也比上次来时胖了不少。
“地方由我来挑?挑什么地方都行么?”
“这是宅修八层技,关门闭户。”
找一个天然围墙?
哪里有这样的地方?
孟玉春皱眉道:“你怎么又问我技法,技法不能随便说给别人。”
“喂呀相公,要是醒了,就赶紧起来吧。”
无头牛没有头,脖子上只有一个整齐的断口。
孟玉春接着说道:“听说潘德海已经放出话来,说一定要取走背无双的性命,我没接触过正地的地头神,但我知道他们层次都不低,手段也比我们这些新地的地头神多得多,这一仗真打起来,我担心咱们也要受到牵连。”
“我不怕他!”
出了宅院,李伴峰去了孟玉春的住处,拿出地头印道:“这里的修为,我分给你一半,算作这些日子的酬劳。”
“还特么扯淡!”洪莹怒道,“你问问当时有谁不怕他?就算把内州的狠人拎出来,在他面前不也哆嗦?你拿什么和他打?”
至于能不能站的下乘客,这个更不需要考虑,随身居是李伴峰的家,寻常情况下,乘客只有他家里的人,把一家上下都算上,也不存在站不下的可能。
“技法要领是什么?”
ps:袁瘦驴,花子湾原本的地头神,后被绿水丐打败,花子湾自此变成绿水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