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罗正南挺直腰身,神色庄重道:“下面请听《杨门女将》选段——《探谷》,人呐喊,胡笳喧,山鸣谷动,杀声震天!”
吃过晚饭,李伴峰带上何玉秀和罗正南,悄悄去了何家大宅。
“当家的不在,我能怎么办?夫人,您就放我走吧。”
不用问,这三个人是关防使派来的探子。
“回家之后把事情说明白,说明白之后赶紧回来。”
第二天上午,李伴峰到了茶楼,小胖赶紧把他请到了雅间。
构造简单的电器,比如灯泡,这就可以使用。
从出身来看,这支判官笔和李伴峰那支不太一样,李伴峰那支是从两个混混儿手里抢来的。
何玉秀愕然道:“他这道门,我还真没见过。”
“七哥,为了我回这一趟家,伱做了这么多准备?”
这女子,却比男儿还威风的呀!
等叫醒了罗正南,罗正南重新支起设备,把那三个眼线也叫醒了。
李伴峰摇摇头道:“我去请这人喝杯茶,老罗,你跟我一块去。”
罗正南微微点头,示意周围没有钩子。
李伴峰淡然一笑:“秀儿,一会还有让你开眼的时候!”
李伴峰微微点头。
“请了你们大当家和三当家,你们二当家呢?这是有意孤立他?”
何玉秀要说的是线损过大,也就是电能传输过程中,全都消耗在了线路上。
李伴峰停了发电机,收拾好了设备,把罗正南送回到床上休息,带着何玉秀回到了何家大宅。
罗正南摇动转轮,调整好了雷达的方向,引出两根导线,接在了自己太阳穴上。
何玉秀道:“这座宅子里的人,连我在内,都是老七的人,谁要动了这座宅子,我就和他拼命,不管他是谁。”
“给他点钱,打发了吧。”
“七爷,您放心,他们不知道同时睡着这事,他们只知道睡着了,
他们都是普罗州人,给外州当差的,当差的就是赚口饭吃,半夜打盹这种事哪能说出去。”
“这是声修的物件,”何玉秀压低声音对李七道,“是不是隔音用的?”
李伴峰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八音盒,打开盒盖,托盘上是一个小金人。
八音盒的乐曲声,顺着雷达发射到了那三个带钩子的人耳边,过了不到一分钟,三个人相继睡着了。
李伴峰道:“这得看内行人的本事。”
曹志达很紧张,马五不当回事,三英门有秦田九,闹不起什么大事。
陆春莹看了看油桃的年纪,摇摇头道:“算了,我还是叫姐姐吧。”
……
罗正南钻进了厨房,先往水槽里倒了一桶水,水直接从水槽里漏了下去,不知漏到了什么地方。
“一对判官笔,楚家的好东西?”何家庆一皱眉,“我怎么没听说过?”
何家大宅里,账房盛善周提着箱子正要出门,何家大夫人严玉琳拦着道:“老盛,你不能走,家里事你不管了?”
到了舞场,李伴峰看到了年轻人,四仰八叉半躺在椅子上,一副欠抽的德行。
李伴峰叫好道:“秀儿,你看这个唱腔怎么样?”
“别急着见面,先给你们二当家送份礼物,去御芳斋挑件好东西,挑你们当家的喜欢的,钱我出。”
音乐舒缓动人,这是凌妙影送给李伴峰的好东西。
李伴峰把何玉秀安置在了陆春莹家里,把所有不安全的人物集中一起,设防的重点就找到了。
“我,我那什么……”盛善周不敢走了,何玉秀就是让他走,他也不敢出这门,“我是去拿账本,跟当家报报账目。”
何玉秀一笑:“做就做呗,还能怎么过分?”
肖叶慈偷偷看着何玉秀,心一阵阵的跳。
她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这东西在普罗州极度罕见。
何玉秀看了看李伴峰,压低声音道:“这是个蒸汽机吧?”
但罗正南有事了,他很疲惫,马上就要睡着,因为他听到的音乐和其他人听到的并不一样。
他要把他听到音乐传送出去,他扭了一下自己的左耳,把接收模式转换成了发射模式。
好眼光啊,秀儿。
秦小胖道:“我送就没什么意思了,最好是七哥能给他送去。”
何玉秀不以为然:“嗓子一般,身段还行。”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回不来绿水城,今天回来了,还能搬到这地方来住,叶慈妹子和春莹妹子愿意收留我,也全都仗着老七。”
罗正南随即上了二楼,掀开了床板,床板下边,有一个半米多长的铁桶,铁桶上两端都连在楼下,身上插着不少管子,里边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嗡嗡作响。
罗正南也睡着了,这八音盒的威力太大。
事情办完,何玉秀回了陆春莹的宅子,李伴峰回了罗正南的住处。
万晋贤道:“消息是从三英门里传出来的,已经送给他们大金印了,这事千真万确。”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马五叹口气道:“我就怕楚怀俊突然派人过来,咱们到时候可就……”
何玉秀打断了马五:“不怕,他敢来这宅子,我直接摘他脑袋。”
……
“判官笔?”罗正南擦了擦天线,收回了盒子里,“何家庆看来挺喜欢,不知道七爷喜不喜欢。”
ps:判官笔真有亲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