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舌尖，瞬间的痛楚让姜明清醒过来。
低下头往血河里看去，姜明咬牙皱眉道:“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呜呜——”
再次一声如同啜泣一样的长吟，一条庞然大物从万里血河中钻出来，张开大口似乎想要将姜明吞下。
因为早有防备，所以这一次姜明只是脑子一沉，很快便自己调整了过来。
而同时，他也看清了血河里那凶物的模样。
那是一头——十丈铜蛇！
原本应是青铜的蛇身，似是被血河沾染或是岁月侵蚀，染上了斑驳的铜锈。
一双狭长的蛇眸空洞无神，若傀儡一样。
“咔咔咔！”
但似乎是被姜明的生气吸引，此时从血河里钻出来，铜牙开阖间咔嚓作响，就向着姜明狠狠咬去。
“给老子滚！”
此时姜明身体在半空中无处借力，面对铜蛇这看起来就咬合力巨大的一口。
他怒吼一声，而后双臂同时化成龙爪。
右爪狠狠向下一拍，姜明这势大力沉的一巴掌，竟直接将铜蛇的头顶给轰了一个大坑。
而后姜明得势不饶人，左爪同时拍下。
“砰！”
铜蛇一声哀吟，十丈长的沉重身躯直接坠落到血河里，激起道道血花。
“搞定收……”
姜明拍拍此时化成墨鳞龙爪的双手，刚想要咧嘴笑一笑。
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呜呜呜——”
“呜呜——”
刚刚那条铜蛇虽然被姜明给镇压，但随着一声声同样绵长的哀吟，一条条铜蛇从血河里钻了出来。
它们体型不一，小一点的也就数丈长。
中等的，同刚才那条一般大，大约有十丈来长。
但这群铜蛇里面最大的一条，姜明粗略估量了一下，发现其足足有近三十丈。
“这踏马……”
嘴角一阵剧烈的抽搐，姜明满头黑线。
犯了一个白眼儿，姜明以手扶额道:“该怎么打？”
“蛇兄……”
咧开嘴，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只不过姜明这笑怎么看怎么像在哭。
姜明一合手，强笑着冲铜蛇们道:“咱们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好不好？”
“呜——”
铜蛇们根本没有意识，完全是凭借本能在活动，哪里能听懂姜明的话。
随着三十丈长那头铜蛇一声长吟，蛇群呜咽着向姜明蜂拥而去。
“要命！”
无可奈何，姜明只能扭头就跑。
如果来三头五头他还能勉强应付，但眼前这乌压压一群，强行争斗那不是白白送菜吗！
而姜明刚扭过头来，就突然发现天黑了。
诧异之下抬起头来，他才发现那哪里是天黑。
而是脚下十万里浩浩荡荡的血河，又掀起了无尽的波涛与浪花，几乎遮天盖地向他及身后蛇群狠狠压下。
“咱可……去你的吧！”
“好奇心害死猫……古人诚不欺我。”
这是姜明在被血河淹没、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心中划过的下意识的一句吐槽。
眼前一黑，天地沉寂。
“啧……”
这是姜明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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