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想的到傅以曦不愿意跟程砚在一起，可他也不确定她愿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一切的都不确定，所以他只能赌一把，他赌程砚也不自信。
“一定是你，你是教唆了以曦离开我的！”程砚说着，上前就是给秦越实在的一拳。
秦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嘴里开始缓缓的流出一股红色的液体，随后也不甘示弱的将程砚按倒在地上，整个人骑在他身上，顺势给他一拳：“究竟谁才是把以曦逼到这个地步的人你心里不清楚吗？以曦跟易家的关系如何难道你不知道？既然你招惹了她，为什么又要跟易家联姻！”
程砚一愣，他说的没错，傅以曦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易家是有责任。
但是，如果不是他一次次的不信任，一次次的伤害，加上她母亲的死，这才是让她奔溃的真正元凶。
是他逼疯了傅以曦。
如果没有他，傅以曦还是易家的养女，傅柔或许也不会出事，她更不会绝望到自杀，以至于最后被逼疯。
是他，是他把傅以曦害到了这个地步。
这一切全都是他的错……
“原来是我……”程砚忽然笑了起来，一把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秦越推开，艰难的站了起来，手扶着墙，疯了一样的笑着，“这世上伤害以曦最深的人是我，把她逼成现在这副样子的是我，该还她妈一条命的人，也许也应该是我……”
“你的离开也许是对她最好的补偿。”
程砚一拳打在墙壁上，血液顺着拳头流了下来，就连墙壁都沾满了血……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