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曦离开之前，他拉住了她的手，逼问道：“我放过你？那谁放过我？一整年了我才接受了你消失无踪的事实，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你若不回来我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她没有回来之前，他是如同行尸走肉，可至少他的心不会再疼，也没人能再引起他内心的任何波澜，可她一出现又一次彻底的毁了他平静的内心跟生活。
“程砚，你爱得从来不是我，我也不再爱你。”
她以为这就是事实。
“谁说我不爱你？”
若是不爱，他怎么可能在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时，疯了一样。若是不爱，他怎么可能为了她做了那些连自己都从未想过的事情？
程砚抓着她的双肩，红着眼看着她：“傅以曦，我……是爱你的。”
一句‘爱你’竟让他哽咽到快要说不出话来，原来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感受吗？
傅以曦甚至没有看他，听到他的话也无动于衷，程砚似乎想到了曾经的傅以曦，曾经的她爱他爱得多么辛苦？
程砚大吸一口气，松开一只手指着在门口听着他们说话的秦越说：“不过一年的时间，你对他的爱胜过了我？”
秦越站直身子，看着程砚的动作，生怕他会对傅以曦做任何不好的举动，他看到程砚脸上的所有情绪，可却看不到背对着他的傅以曦的脸色。
他抬脚正要走进去时，却忽而想起来之前他答应过傅以曦，绝对不会干涉他们的谈话，才又收回了脚，只盯着傅以曦的背后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