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之后程砚没有再做任何强迫傅以曦的事情，她不愿意靠近自己也从来不会勉强她，就算是晚饭也几乎不回来吃，他只是以为她就连吃饭都不愿意跟他一起。
渐渐的，程砚每天回来的时间都变得更晚，不是他工作忙，不是他不想回来，只是他以为傅以曦不想见到他，所以他每天都在楼下等她房间的灯关了后才上楼。
不变的话，他每一天晚上都会悄悄的潜入她的房间，只要透着月光看看她安详的睡脸他就已经很满足了，只要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他就再也别无所求了。
直到这天他看到了傅以曦湿了的枕边才意识到些什么，他低声问了句“睡了吗”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动，他才讽刺的笑了声说：“留在我身边你真的觉得这么委屈吗？”委屈到每天晚上一个人偷偷的哭泣？
傅以曦知道自己再也装不了，干脆坐起来，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屋里没有开灯，可傅以曦似乎能感觉到程砚此时肯定是目光沉静得盯着她看。
她不知道程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让她惶然到不敢主动解释一句，抑或是他们两人的关系再多的解释都没有任何改变。
“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我回到秦越身边？”程砚冷冷道。
傅以曦没有说话，或者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甚至就连她自己也给不出这个答案。
“以曦，告诉我。”程砚忍着情绪，咬牙问道，“你是不是想回到他的身边？”
傅以曦被子里的手紧握成拳头，强忍着不让眼眶内的泪水流下，咬着下唇不做任何回应。
想吗？可她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对秦越只有亲情没有一丝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