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三理事动都没有动。
青玉老人皱眉,“三理事,你没有听到我的话吗?”
初姒站累了,干脆就坐在图南神的身上——它侧身倒着,高度刚好:“要不你猜一猜,我们是怎么从三理事对你的保护下,把你带上雪山的?”
青玉老人楞了楞,脸色也白了白,霍然看向三理事:“连你也背叛我了?”
初姒觉得他还不够大胆:“你可以往另一个方向猜猜,比方说,他就不是你的三理事?”
黑袍的宽帽檐被修长的手指随手摘下,露出一张冷淡俊美的脸,青玉老人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戚淮州?!怎么会是你?!”
初姒再补一刀:“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了,你们图南氏的理事会,已经决定免除你掌事者的身份,现在的你只是一个姓关的老头,你猜你死在这裏,他们会不会为你追杀我们?不过就算会也没什么了,恐怕之后他们也是自身难保。”
“……”
青玉老人的脸色从青转白,再从白转黑,他一下闭上眼睛,茅塞顿开,什么都明白了,他牙齿颤抖着,他盯着初姒:“理查德根本没有为我所用?”
“那当然,他对图南氏的恨,其实不比我少。”
所以戚淮州根本没有被他抓住,他被骗得放松警惕!
“关随源被你们杀了?”
“那倒没有,只是跟我们做了一些交易而已。”
所以戚淮州扮演的三理事才能在他的眼皮底下蒙混过关!
“岁锦是你的人?”
“算是吧。”
所以岁锦为她杀了关河,断了他的左膀右臂!
“二理事是你的人?”
“很明显吧?”
所以二理事在欢宴上以理事长的身份指控他,导致他失去贵客们的信任,不得不回国!
“格恩和瓦伦也被你们收买了?”
“瓦伦只是熟人,举手之劳帮一下而已,格恩嘛,他欠了不少钱,我们呢别的没有,钱才是挺多的。”
所以他这几天感觉精神格外疲惫,就是格恩在他的药裏动了手脚!
“大理事,关甚寒,为什么要帮你?”
“他是帮我妈妈。”
所以……所以……
青玉老人恍恍惚惚地在原地转了一圈,蓦然笑出声,这次是笑自己:“我身边所有人,所有人,都背叛我……都背叛我……”
戚淮州将碍事的宽袍脱下,淡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早杀了我?!”青玉老人怒喝!
但问完,他就自己想出来了,“因为,因为要留着我,要我亲口说出真相,让贵客们知道,图南氏是骗他们的,你就是想要他们反噬图南氏,偌大的图南氏靠你们吃不下,你们也不想费功夫,所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