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摩托车留下,沿小径往上走,浓荫密布,两边生长着红色的大叶桉,现在刚好是花期,还有淡淡的香味,他们沿着小径,一路到达山顶,这裏可以看到海,也可以鸟瞰整条蜿蜒的哈纳公路。
他们将岁锦的骨灰坛子埋在了这裏。
岁锦将言宁的骨灰洒在哈纳公路,那他们就将岁锦的骨灰放在能看到整条哈纳公路的地方,让她一直和她的爱人在一起。
离开小径,他们继续往前行驶,沿途能看到很多彩色桉树,学名叫剥桉,它被誉为“地球上色彩最斑斓的树”,树皮像被泼了颜料盘,有黄、绿、橙,甚至还有紫色,不同颜色代表树的不同年龄。
他们停下来喝水,王袅袅和剥桉合了张影,喊了一句:“戚怀渊。”
戚怀渊转头看来,刚好被她按下快门拍到,他机车服的领口微敞,露出喉结和锁骨,手裏拿着矿泉水,嘴角勾着弧度,又a又欲。
她喜滋滋地发到朋友圈:“三少爷和剥桉谁更美?”
初小姒5g冲浪迅速赶到:“镜头前的小仙女最美!”
很好,不愧是亲姐妹。
王袅袅将矿泉水瓶当做话筒,采访戚怀渊:“行程过半,有什么感想吗?”
戚怀渊:“爽。”
王袅袅挑眉:“就一个字啊?”
戚怀渊的皮肤在红色的皮衣衬托下显得更白,是那种健康自然的白,唯独眼睛黑得有些过分,嘴角勾出点儿不安于室的笑:“还想吻你。”
王袅袅脸上一热,放下矿泉水,故作镇定:“嗯?那你怎么还不来?”
戚怀渊一下将她拉过去,侧头吻上她的唇。
他单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他身上的体温比平时更好,好像每一寸肌肉都迸起了力量,这裏没有人,他从她的耳垂一路流连至侧颈,深深浅浅地缠着她亲热。
有一只小松鼠从他们身边蹦蹦跳跳经过,王袅袅有种被撞破的羞涩,些许不好意思,手指探入他的头发间,轻轻揉了两下大狼狗的脑袋,躲开他的亲吻,俏声道:“走啦。”
他们要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赶到哈雷阿卡拉火山国家公园——那是世界上最大的死火山,也是公认的最像月球表面的地方——据说m国当年就在这裏训练登月的航天员。
王袅袅昨晚在飞机上没有睡好,后半段路趴在戚怀渊的后背上,昏昏欲睡。
戚怀渊偶尔也有很坏的一面,故意拧紧油门加速,再突然放开减速,王袅袅的身体会因为惯性撞上他的后背,胸前的柔软也撞上去,王袅袅被他戏弄了两次才反应过来他的恶劣,气得耳朵红,想掐他,怕出车祸,先忍了。
看她到了地方怎么收拾他!
国家公园在哈纳公路的尽头,这裏还有一个天文观测点,不过不对外开放,他们只能将摩托车沿着山脉开到最高处,坐在摩托车上相拥着看日落,没有城市高楼大厦的遮挡,一览无遗的景色让他们有种伸手就能接住落日的错觉。
王袅袅说,沙漠的落日也很震撼。
戚怀渊道:“回头我们一起去看。”
王袅袅笑:“好啊,我们骑骆驼,到时候我在沙漠跳敦煌舞给你看,就是当初在马裏兰州大剧院,只穿着抹胸和纱裙跳的那支舞。”
三少爷可纯了,当初看到她穿那么少还脸红了,现在就不要脸了,她侧坐他摩托车的油罐上,他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问能不能今晚就跳给他看,没带衣服不要紧,可以不穿,他没那么讲究。